“給皇叔傳信,讓他速速回京!”說完這一句,蕭晟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閉上雙眸。
他的確想皇叔離開,再也不要回來。
但現在,還不是時候。
這次的毒,即便不是太皇太后的手筆,也給蕭晟沐敲了個警鐘。
“臣領旨。”星赫領命退下,御書房裡,又陷入了一種更深的死靜。
而御書房再鬧出什麼來,也和褚灼無關了。
她已經達到了目的。
也不會再在蕭晟沐跟前做戲。
再多待一會兒,她都怕噁心吐。
得了帝令送褚灼的宮女,知道褚灼方才不給帝王面子,惹了帝王生氣,才會被趕去宮室。
心中暗道褚灼沒眼色,這個時候,稍微說點好聽的話,什麼榮寵都來了,偏還惹怒帝王。這樣清高的主子,她們也不想伺候。
是以等離開了御書房不久,當褚灼說自己想在宮道上走走時,那些宮女很快就識趣離開了。
清理開了多餘的人,褚灼左右四望,來到了宮道盡頭的一處隱蔽拐角。
靜霧已經在這等了她多時。
“小姐今夜受委屈了,為了讓陛下相信,還不得不也喝下了那碗毒湯。”
深夜下,褚灼的雙眸和旁邊的湖泊一樣沉靜。
其實她今夜並非真的喝下那碗湯,之所以被梁太醫診斷她中了毒,是因為前日里她體內的毒素,還未完全清除。
梁太醫當時只會簡單的把脈檢查,並不會發現異樣,才矇混過關。
但她並不會什麼都對靜霧說,只輕笑著道:“嗯,今日你也辛苦了。”
靜霧不敢邀功,只說:“還是褚小姐賞識,若非小姐之前在宮裡救下了奴婢,奴婢早就死了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。
“可是褚小姐,這樣豈非太便宜那江靜姝了?等她醒來,發現她下的毒,卻毒倒了她自己,會不會又對小姐您發難?”
她都為褚小姐不甘心呢,那江靜姝,分明是想在今夜害死褚灼的。
若非褚小姐提前佈局,今夜還不知躺在那的人是誰呢。
褚灼冷笑垂眸說:“那就要看她,有沒有這力氣了吧。”
月色皎皎,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看似輕柔的暗光。
她出手,可從不留情的。
與此同時,御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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