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痕近日對她的態度實在是反常,她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為何。她壓下自己那顆想要復燃的心,告誡自己別忘了前世究竟是怎麼死的。
......
次日一早,謝痕才剛醒來,就聽到院外傳來嘰嘰喳喳女侍的聲音。
他蹙眉,他不喜歡女子接近自己周身,院子裡面從裡到外都是小廝和侍衛。
披了衣裳,就瞧見院子裡站著數十個女使,黛姻站在這些人最前頭,見他出來,立刻讓這些女使安靜下來。
有些邀功般朝他開口,“小叔,我與祖母商量過了,你院子裡實在太過冷清。”
“小叔位極人臣,即便沒有夫人,可身邊也總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伺候著才是。”
“這些都是我與祖母一起挑選的,家室清白,性子和靜,姿色模樣也都是中上等。”
謝痕聽著這些話,臉越來越黑。
黛姻卻好似根本沒有察覺出來,笑眯眯接著開口,“小叔若是沒有不滿意的,那這些人就全都留在院子裡伺候了。”
女使們齊刷刷的開口,“見過謝大人,奴婢們定當好好伺候。”
黛姻看著這些,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手,就準備離開去與祖母報信。
謝痕幾乎是咬著牙蹦出兩個字,“站住。”
他看著院子裡那些姑娘們,眼神陰鬱,好似要吃人。
姑娘們烏壓壓跪了一片,謝痕身旁的人連忙開口,“還不快出去!”
黛姻看著面前的人,只覺得他的怒火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洶湧些。
柳葉在身旁哭喪著臉開口,“小姐,完蛋了…”
黛姻心中已然有了猜想,做勢也要離開,“既然小說不喜歡的話,我也不強求,我去與祖母說一句。”
謝痕平日裡總是喜怒不言於色,可此刻漆黑瞳孔中燃著明晃晃的怒,“你非要這樣來惹我嗎?”
他不由分說,上前一把拽過黛姻的手,將人往自己屋子裡拉去。
黛姻想要掙脫,可謝痕的手有如鐵鏈般緊緊禁錮在她手腕上,發疼,發緊。
心中漫出酸澀,心臟像是被攥緊,門被男人順手關上。
二人就這樣對視著,像對峙,沉默蔓延。
柳葉瞧見自家小姐被大人拉進了屋子,著急的很。
她早就勸了小姐,此舉定然會惹得大人惱怒。
她咬咬牙,想要鼓起勇氣衝進去將小姐帶出來,大不了就挨一頓板子,被謝痕身邊的暗衛攔住。
屋子裡面,黛姻一雙眼睛倔強,聲音勉強帶著不服輸,終究還是先開了口,“我不明白小叔的意思。”
“我一番美意,小叔怎麼就覺得是在招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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