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弟弟,章奉文沒好氣的開口,“現在回去便是。”說著一起往馬車上過去。
他眼中閃過一抹深色,剛才在接風宴上,他敏銳察覺出來,黛姻與謝痕之間關係不一般。
只是大祖母好像並未察覺,還想著要撮合自己和黛音。
謝痕面對他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敵意,是怎麼也消抹不掉的。
黛姻與謝家並無血緣關係,二人年紀也不過相差十歲。
聯想到剛才宴會上發生的一切,章奉文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…
另外一邊。
顧家父子在書房之中,面色沉重。
顧長明開口,“父親,定州又開始有禍亂,陛下卻想讓我二人交出兵權。”
“不若父親今晚趁夜色就走,就說家中祖母重病,耽擱不得,我留下來進宮謝罪。”
顧武沉默,“不可。”
“定州發生的事情,陛下也略有所耳聞。”
“如今年關將至,邊疆若是還鬧出大大小小的事情,陛下絕不會容許的。”
他相信只要不過兩日,陛下一定會放他回定州。
只是上次在宮中的談話,陛下怕是有將顧長明留在京州的打算。
他兒子他最是瞭解,是應該展翅高飛的雄鷹,而不是居在京州一隅。留在京州,雖然可讓陛下放心,可他實在不忍兒子如此委屈。況且又是難得的帥才,應當將身心奉獻家國才是。
他拍了拍兒子的肩,“陛下讓我調回定州後,我會派人傳來訊息,說是作亂多起,讓你來定州坐鎮。”
“到時,陛下若是還不願放人的話,便給你傳來書信,再說你祖母病重,耽擱不得。”
“到時候,我派沈玉來接應你,你在京州安心等著便是。”
說著,顧武眼中流露一股可悲。
他曾是當今陛下的伴讀,二人也算是一起長大,情誼深厚,可到頭來也是落得一個這樣的結局。
最是無情帝王家,果真如此。
顧長明拱手,“父親算無遺策。”
顧武看著兒子,又交代,“我知道你對謝家那姑娘有意思,只是,定州多苦難,你若是真心為了她好,就與她早早說清斷開。”
京州長出來的美嬌娘,如何在定州這樣的地方生存下去,不如早早斷開,兩方解脫。
顧長明知道父親的意思,百般糾結,還是開口,“黛姑娘不是嬌養的芙蓉,是紅梅。”
初次見面,她獨賞梅花,憐其孤苦,他瞧見她的第一眼,便忍不住心生歡喜,初知喜歡。
再次見面,在險境下仍舊能夠保持理智,為自己想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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