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沒有喝醉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”
“上一次我離開,是因為我聽有人說你是個浪蕩人物,可後來,我知道你並非如此,便總想著在街道上偶遇,只可惜一直沒有瞧見,今日好不容易才碰到你,你必須將話給我說清楚。”
她一隻腳站在凳子上,頗有幾分好漢模樣。
韓玉言還是頭一次被姑娘家這樣逼問,又覺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別樣的情感。
他聞著面前姑娘身上的酒香,鬼使神差開口問出,“那你想要怎樣追求我?”
章宛若被這個問題問住了,滿臉的糾結之色。
韓玉言聲音帶著哄人的意味,“好了,我答應你了,先回去吧。”
章宛若雖然醉了酒,卻也明白麵前人並不是真的答應自己,一時之間有些著急。
她揪著面前之人的衣領子,往面前人的唇上湊,若不是韓玉言及時將人給控制住,只怕,當真要讓她給得逞了。
見自己被阻止,章宛若臉上有淡淡的不滿。
韓玉言這才發覺過來,面前小姑娘居然是當真的。
他雖然有許多風流之名,卻並未與誰有過真正的感情糾葛,面前小姑娘瞧著年紀比黛姻還小,若真對他付出一份真心的話,對於他而言這是罪過。
他沒有多猶豫,另外一隻手毫不猶豫將姑娘敲暈,攬在懷中…
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到了謝家門口,韓玉言來謝家的次數極多,小廝們看到他過來,沒有半點要阻攔的意思。
韓玉言讓人看著馬車,便過去找章宛若兄長。
章奉武剛好往外面過來,二人相撞,韓玉言看見他,彷彿是看到了救星。
匆匆忙忙幾句話說明白,拉著人往外走去。
章奉武就他這樣說自家妹妹,心中卻有些不痛快。
自家妹妹雖算不上什麼天姿國色,卻也是個難得的美人,家世清白,性格又好,韓玉言這樣風流的人,自己妹妹都還沒嫌棄他,他倒是先嫌棄起自己家妹妹來了。
他在身後面色閃過一抹陰鬱,磨了磨牙開口,“若是被我發現你對她做了什麼,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韓玉言臉上一個大寫的冤枉,“放心,我連她的手都沒有多碰過一下。”
章奉武聽了這話更加不滿,“你的意思是,我妹妹主動貼著你,你還嫌棄上她了。”
自家妹妹性格單純,面前之人卻是經常流連煙花場所的,也不知使了什麼樣的手段,讓宛若對他動了心思。
這一想,便想遠了。
宛若若是真心喜歡的話,自己這當哥哥的,無論如何都是要順著她的意的。
只是,韓玉言此後若是再敢做出什麼辜負的事情來,他絕不手下留情。
韓玉言只感覺身後的人看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陰冷,轉過頭去,有些疑惑。
“你這樣瞧著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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