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安知道如今局勢已經不利於他,若是在堅持下去的話,只怕是要被捉個現行。
跟在他身旁的人大喝一聲,“有埋伏,保護少主撤退。”
李淳安在這一群人的護衛下,勉強找出一個薄弱的突破點,帶著二三個黑衣人匆匆往那邊跑去。
韓玉言看著謝痕沒有受傷,鬆了一口氣,得意的開口,“你看,我來得及時吧。”
謝痕嗯了聲,“給你算個頭功。”
他看著地上倒了一片的屍體,淡淡開口,“去查驗這些人的身份,我要進宮。”
韓玉言得令,麻溜的安排起來。
將後續的事情交代完以後,這才重新揭開馬車簾子,看一下里面的黛姻,“音音,沒事吧。”
黛姻搖了搖頭,“原來你早就有察覺到。”
謝痕坐上馬車,“李家算計了一次,我又怎會讓他們算計第二次?”
“音音可是在怪我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你。”
黛姻點頭,“你知道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懼怕,也不會暴露於你,你也應當知道,告訴我是要更好些的。”
她認真道,“謝痕,我早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你既然想要跟我同舟共濟的話,就莫要再看輕了我,將我當做溫室裡的花朵。”
謝痕看著面前姑娘堅決的模樣,點頭,“是我的錯。”
只是他絕對沒有看輕小姑娘的意思,他是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,何必讓小姑娘跟著憂心。
謝痕神情認真,開口許諾,“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,我定與你提前知會。”
黛姻聽到這話神色好看的不少,“那便好,要是下次又這樣瞞著我,我可是會生氣的。”
謝痕笑著,愈發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好,哪裡都好。
黛姻將目光落在馬車外面忙活的韓玉言身上,想起章宛若在信中跟自己說的,將人給叫住。
她看得出來,宛若是真心喜歡他,而面前的男子也並不是毫無情義。
自己去揚州也沒多少時日,怎麼事情就成了這樣?
韓玉言本想裝作個沒事人,可黛姻將他喊住了,便不好再裝下去了。
黛姻的話還沒有問出,韓玉言已經先開口回答。
“黛姻,我與她之間實在是不合適,你不用再多說,也不用再勸。”
黛姻聽到這話,本想住口,可是想到章宛若,還是開口,“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,別人插手也是沒有用的,可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跟你說清楚。”
“宛若從未喜歡過旁人,可我瞧得出她對你是情真意切,他曾跟我說過,若是在兩位兄長考試完之前,你還沒有確定心意的話,回揚州之後就會由父母為她擇婿。”
韓玉言聽到這話,心中微微產生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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