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言聲音卻接著傳來,“我對你沒有半分心思,從始至終,我都是將你看做妹妹對待。”
“還請章小姐自重,莫要再做出這些舉動,讓人誤會。”
這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,章宛若腿一軟,又重新坐下,面色慘白。
她看著面前的人,聲音有些沙啞,眼眶泛紅了些,“你說的話,可全是真的?”
韓玉言只感覺自己做了一件無惡不赦的壞事,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籠罩著他的身心。
他眼神卻堅定,點頭開口,“自然,我為何要騙你?”
章宛若聽著這話毫不猶豫刪了面前人一個巴掌,“你無恥!”
二人這段時間在京州相處良多,她還以為面前之人也是喜歡自己的,只是這份喜歡的程度還不足以支撐兩個人在一起。
不喜歡的話,何必讓她越陷越深,不早早說清楚,要等到這時候。
她語氣帶著質問,“你反正對我沒有半點感覺,為何要救我?為何要調戲我?為何要屢次三番應我的約?”
說著,竟忍不住哽咽起來。
韓玉言捱了一巴掌,看著她哽咽的模樣,下意識想要去替她擦淚。
反應過來二人如今的處境,又生生控制住。
“都是我的錯,才讓你產生了誤會,你要打,要罵,絕不反抗。”
章宛若看著面前的男子,用力將眼淚擦盡,“既然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是那種強求的人。”
“從此以後你我再無半點關係,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了,你大可放心。”
她本來已經想過要放棄,是今日韓玉言突然邀約她,她才以為是自己又有了希望。
如今,既然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自己,她又何必再做糾纏?
韓玉言欲言又止,最後乾巴巴的擠出一句話,“不管怎樣,我們還是朋友,你若是遇到什麼事情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章宛若看他的眼中帶著冷意疏離,還有一股淡淡的怨,“不必。”
“我二人沒有什麼關係,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替我做主。”
說完這話以後,毫不猶豫轉身離去。
韓玉言看著少女轉身離去的背影,抿了一口酒,醇香的酒,此刻全都化成了苦澀。
他不放心,站起身來,悄悄跟了過去。
只見章宛若果然是沒有回謝家,轉而去了南香苑。
南香苑是出了名的養小倌的地方,韓玉言看著她進了這地方,忍不住蹙緊了眉頭。
章宛若怎麼跟自己賭氣,也不能幫自己置身險境,南香苑什麼地方,也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能進的。
他心中有些不爽,卻沒有發作出來,只是默默跟在後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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