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姻聽著祖母這一番肺腑之言,撲進了祖母懷中,眼淚止不住流下,“養恩大於生恩,就算是真的,我也絕不離開祖母。”
老夫人拍著孫女的背開口,“這種東西怎麼能夠拿來比較。”
“音音,總之你別怕,勇敢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無論如何,祖母都是站在你身後支援你的。”
祖孫二人這一晚聊了許多許多,黛姻只睡了兩三個時辰,又早早起來梳妝,等著去見一見季玄玉。
季玄玉本來想著,一個人都費力氣罷了,沒有想到,當真迎來了線索。
他聽到章家兄弟傳信的時候,什麼都不顧上了,匆匆約了酒樓。
父親若是知道自己這麼快能夠找到表妹的話,心中一定會欣慰的。
聽說,黛姑娘這些年一直被謝家當做寶貝明珠看待,真是自己的表妹,姑母在天之靈也能夠安息了。
黛姻穿著一襲淺色衣裳,在章奉文的帶領下匆匆往這邊過來,進了酒樓包廂。
一進去,就瞧見季玄玉在那等著她,赫然是她那天在馬車上看到的人。
章奉文很快便離開,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。
黛姻張了張嘴,沒有說出話來,季玄玉主動出聲,“你便是黛姑娘吧,瞧著模樣,果然有幾分姑母年輕時候的模樣。”
他面上沉穩,心中卻已驚起萬般波瀾。
說著這話,倒了一杯茶遞給黛姻,黛姻接過茶杯的手都有些抖,“季公子,不知除了這張畫像以外,可還有什麼別的線索?”
季玄玉自然是知道的,“我聽父親說過,表妹剛剛生出來的時候,手臂上是有兩點硃砂印記的。”
“不知黛姑娘手上可有?”
黛姻這句話毫不猶豫的就將自己兩隻衣袖給擼了起來,在右臂赫然瞧見了兩點淡淡的硃砂印記。
她眼眶中閃過淚水,面前人,果然是她的親表兄無疑。
她就說那日隔著馬車遠遠見到這人的第一面,為何心中就激起了千般波浪,原來是血脈之間的牽引。
季玄玉看到那兩點硃砂印記的時候,面上也終於維持不住了,性情淡漠的公子,此刻眼眶也微微發紅,仔細瞧著面前的姑娘,顫著聲音開口發問,“你這些年,過得如何?”
明明早已經打聽過了,黛姻這些年被謝家寵的不成樣子,可還是想親口聽她說出來。
黛姻聲音有些哽咽,“我過得很好,表兄呢,家中又可還有旁人?”
她只對母親有印象,母親帶著她往上京路上去,是去尋父親的,只可惜父親還沒有尋到,母親就已經身死,而她則被謝家收養。
季玄玉當這些年家中發生的事情,事無鉅細的與她說了一遍,“表妹,這些年父親一直都記掛著要尋你。”
當年姑母與京州來的一位大人物產生的感情,甚至懷上了他的孩子,可那大人物沒有管姑母,一個人先回了京州。
父親當時便讓姑母墮了孩子,婚後為她尋一門其他的親事,可姑母怎麼都不願意相信,偏執的要上京尋那男人。
姑母被父親留在院子中,死要活保下孩子,孩子生下以後是個女嬰,姑母很是憐愛,父親對姑母也逐漸疏鬆。
可有一日,姑母卻連同著表妹,一起消失在了院子中。
。過來回有沒也再就,此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