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玉眼中帶著兇,“你這種薄情寡義之徒,怎麼沒讓你死在秉州。”
謝痕自然也不樂意,只是顧及著這個人是黛姻好不容易尋回的親人,壓著自己心中的那口氣,“什麼薄情寡義?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
季玄玉又是一拳頭揮過來,“還有什麼好裝的,你矇騙了我表妹一顆真心。”
謝痕當時就懵了,“這話什麼意思,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。”
季玄玉聽到這話以後才鬆開手,看著面前人的神色,察覺他的確沒有說謊,才冷哼的一聲。
謝痕只覺得頭疼欲裂,卻怎麼也想不起發生的那些事情,
季玄玉開口,“你可記得你南下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謝痕皺緊了眉頭,“自然是陛下的安排,讓我去調查謀害二皇子的真兇。”
季玄玉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開口解釋,“你南下之前,在我表妹面前口口聲聲的發誓,等這件事情解決完以後就回來娶她,讓她一直等著你。”
“聽說你出事以後,表妹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,個人的憔悴了不少。”
“可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麼,你以那個叫葛瑤的姑娘不知道在過著怎樣逍遙快活的日子,你竟然還敢把她全忘了。”
謝痕聽著這一番話,想要去想從前的事情,可頭卻開始刺痛起來。
他皺著眉心,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這些話,“我與她是叔侄關係,怎麼會。”
在他如今的印象中,黛姻還是那個需要被他一直保護著的侄女兒。
謝痕只覺得這些事情太過於荒唐,已經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範圍。
黛姻與他這麼多年都是叔侄關係,怎麼可能一下就發生轉變,一想到自己跟侄女兒在一起,他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股異樣排斥。
他二人在一起,是不會被周圍人給認可的。
季玄玉一拳狠狠的砸在書案上,“怎麼不會?”
“謝痕,你要是不信的話,大可以多去詢問幾個人,就連你的母親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。”
謝痕臉上的驚訝更加明顯了,連母親竟然也知道這些事情。
季玄玉在面前的人,惡狠狠的開口警告,“你害我表妹傷心至此,過幾日我便要回青州,若是還是這番模樣,我一定將表妹帶走。”
說完這話以後轉身離去。
謝痕在書案前,仔細捋著季玄玉方才說的話,難怪今日回來,自己說出那樣的話,周圍的人都會那樣疑惑。
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己跟黛姻怎麼會…
黛姻從書房出來以後,眼眶紅紅的,就往自己院子過去。
葛瑤剛好過來撞見了這一幕,有些驚訝,開口問道,“黛姑娘,這是怎麼了,莫不是你小叔欺負你了?”
黛姻看著面前性格爽朗的葛謠,知道事情也怨不到她身上去,只開口,“我身子有些不舒服,便想著回去先休息。”
葛遙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脈搏,“我來替你瞧瞧,我的醫術可是出了名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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