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一直都是她心中希望的,二人能夠大方光正的坐在一起。
她將這樣最近自己發生的事情細說了一遍,提及母親時,又是一陣神傷。
謝痕知道當年,黛姻母親死的冤枉,卻沒有想到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。
他拉著黛姻的手,“音音,你可否想去尋找你的親生父親。”
提到這個,黛姻臉上的那一抹甜蜜消散轉,而是一陣恨意。
那個她從未謀面的父親,那個深深欺騙了母親的父親,若是讓她找到的話,絕對不會輕易放過。
想起舅舅跟自己說的那些,黛姻越發覺得母親是被欺騙了感情,拳頭逐漸攥緊,“我想要去尋找,到他以後,我要親自問他當年為何要這樣欺騙我的母親。”
可憐母親臨死之前,還想著要上京尋他。
一想到這樁樁件件,黛姻整個人氣的微微發抖。
謝痕感受到她從骨子裡露出來的憤怒,將人緊緊扣在懷中,“音音,既然你想去找他的話,我會幫你的。”
“到時候,你想要怎麼做我都聽你的。”
他從小照顧著她長大的,音音這樣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,他心中自然清楚,找到以後並不是什麼苦情的父女相認。
他不會干涉黛姻的選擇和決定,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支援她的決定,堅定的站在她身後,做她的靠山。
黛姻眼中流露出一抹安心,點了點頭,將頭偏在他肩頭,“謝痕,你說這天底下的男人,會不會到最後都是那樣?”
“當初他與我母親在一起之時,也曾濃情蜜意,纏綿悱惻,可後來,卻再無半點訊息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中流露出一抹落魄。
謝痕自然是明白她心中的顧忌,拍了拍她的肩,“一件事尚且有千面,世界上的人各式各樣,自然也就有更多的面了。”
“有痴情不二的,認定了一個人,一輩子便是那一個人,也有那朝三暮四的。”
他拉起少女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,眼神真摯而又誠懇,語調緩緩,“我不明白別人,但還請你相信我,至少我不會跟她那樣。”
“音音,我知道先前的事情讓你有所顧忌,但我會一直等待,等到讓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的時候。”
“這輩子我要是辜負你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黛姻聽著他的話,心中微微安定,再次露出一個笑容來,認真點了點頭。
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二人又說了好一番話,天色逐漸暗淡下來,謝痕主動開口,說是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季家,要先去拜見季老爺和季夫人,黛姻這才反應過來將人帶著往那邊過去。
是她好不容易與謝痕重逢,竟然連這些應該有的規矩都忘記了。
還好舅舅和舅母不是那些重規矩的人,不會在意這許多。
季老爺早就派人在外面張望著了,聽說他們過來了,連忙將人給請了進來。
看見謝痕後,發現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儀表堂堂,臉上的笑意綻放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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