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清楚,黛姻的婚事自然是由她自己做主,我面前二人畢竟與他有著血濃於水的血脈關係,他也是想要得到面前二人的祝福的。
季玄玉從一旁出來調侃著開口,“他們倆的東西都準備了,到時把我這個大舅哥給忘了。”
謝痕聽到這話失笑一聲,這一路走來聽到季玄玉與黛姻之間的那一點謠言在此刻不攻自破。
“哪裡敢?”
說著像變戲法一樣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來,“閣老編寫的齊家百術,這可是孤本,想來你會喜歡的。”
季玄玉喜歡讀書,也曾對這本所謂的齊家百術嚮往不已,此時能夠尋到的都是殘章,且都是後世所編寫。
沒有想到,竟然還有孤本遺留在世,且就在謝痕手中。
謝痕看出他的震驚,開口解釋,“先祖與閣老曾是好友,此乃閣老所贈。”
季玄玉聽到這話以後,連忙擺手推辭,“此物實在貴重,愧不敢當。”
若是謝痕從別處尋來的,他也就收下了,可這是他祖父遺傳下來的,意義貴重,便收不得。
謝痕神情真摯,認真,“不必顧及這麼多,既然給你,就是可以收的。”
“祖父和閣老大人若是知道這本齊家百術能夠送到大人手中,日後還能夠發揮出作用,心中定然也是高興的。”
黛姻也在此刻開口插話,“是啊,既然如此,表哥你就收下吧。”
表哥一心為民,這本書在他手中只會造福更多的百姓。
季玄玉聽著二人這話,看著面前那書測,一向沉著穩重的他,接過的時候手心都微微顫抖了。
“那便多謝了,我一定會好好護著這本子,將裡面的東西發揚光大,不辜負這一番期望。”
這一套流程走下來,季家人看謝痕都只覺得順眼了不少,年輕有為,又是個懂禮節的,辦事還處處順應他們的心意。
黛姻趁著謝痕被自家親人認可,心中也高興的很。
謝痕往日在京州沒有多少話,可如今與他們幾人說話,卻是從善如流,沒有讓半句話落在地上。
聊了好一段時間,幾人這才離去。
黛姻有些好笑,看著一旁的謝痕,“從前怎麼沒有發現,你竟然有如此多的話。”
謝痕瞧著小姑娘挑眉的模樣,知道她在促狹自己,“這不是想著給未來的舅舅,舅母留個好印象嗎?”
這一句話說完,黛姻臉紅了半邊。
本來是想要調侃他的,沒想到反被他給調侃了。
黛姻與他一同往院子裡走著,似是想到了什麼,沉默了片刻,謝痕敏銳捕捉到了她這片刻的沉默,開口發問的,“可是心中還有什麼顧慮?”
黛姻搖了搖頭,“當初我們去尋找過母親的墳墓卻發現早已被夷為一座平地。我這次回來才知道是因為舅舅,舅母將母親的屍骨帶回來,葬在了祖墳。”
她看向謝痕,“我已經去看過母親了,你想不想跟我一同去看望她?”
她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,也想讓母親看看自己未來的夫婿是怎樣的人,讓母親安息。
”。好“,頭點重鄭,酸許些出泛,中心話這著聽痕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