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,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的決定。”
“謝謝媽媽。”
女兒走後。喬媽媽靜坐。她忽然明白女兒過來不是要尋求意見的,而是需要得到一種肯定和支援。這種來自媽媽的支援對她很重要。原來自己在女兒心中還是很重要的啊,喬媽媽竊喜。
安娜敲響了跟蹤男的門。
他很意外。原以為那事之後,她這輩子都不會理自己了。沒想到這才沒幾天,又見面了。
“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安娜說。
“好,請進來坐吧。”
安娜給他講了小區遭盜竊那次事件,那時候他還沒有搬進來。
“現在遇到一個類似事件,我想請你幫我查查這個人。”
安娜拿出了相片和名字。
“其實我的水平一般般,但我可以讓朋友幫查查。”跟蹤男說。
安娜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,但感覺他的言談舉止都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。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拘留所真是個好地方,竟然有改變人的神奇魔力。
半小時後,跟蹤男綜合所有資訊,他查到的朋友查到的。
“他在警方的通緝名單上。”跟蹤男說。
“啊——”喬安娜站起來,原來真的是個詐騙犯。
“我朋友還查到了他用的手機號碼,但是不在D市。”
“那女友之類的呢?女主播的女友什麼的?”
“我們水平有限,就只能查到他的幾個尋常的通話記錄,別的查不到,也沒有女友的蛛絲馬跡。既然他是被警方找的,自己應該很清楚,也應該很小心吧。這麼久沒找到,說明這個人反偵察能力還不錯。警察都沒找到,我們這幫半瓶子晃盪更難了。”
“真不好意思,沒幫上你大忙。”
“沒關係,太感謝你了。”
客氣之後,安娜離開了。線索太少,資訊太少,關於他到底在不在D市說法都不同。這個謎團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。
按照約定的時間,安娜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半山酒店的咖啡廳見榜一大哥。
在裡面等了一個小時還沒見人。這是考驗還是有錢人習慣的耍大牌?安娜耐著性子給他發信息,還發了餐桌牌號。
過了好久,才收到回覆。
“今天沒空,改日再約。”
安娜心情複雜,一方面不想見到他,一方面又想見到他,拉他做個天使投資什麼的,她現在很需要這個,主要是完全不瞭解他是個什麼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