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裡暖氣足,工作人員都穿著單薄的襯衣,但他捂得嚴嚴實實。
從頭到腳,沒有任何縫隙。
戴著滑雪時,大家喜歡戴在頭盔裡面的黑色抓絨帽,一副墨鏡,保暖面罩,黑色衝鋒衣衝鋒褲,戶外防滑鞋。
手上也戴著薄手套。
秦箏目光在對方伸出來的一條長腿上掠過,熟悉感油然而生,不過這種裝扮其實在滑雪聖地來說,非常常見。
阿勒泰有全國唯一一個坐落在市區的高山滑雪場,可以俯瞰阿勒泰全景,還有絕美日落和山頂蹦迪。
很適合遊玩。
或許這是等著最早一班去將軍山滑雪場滑雪的旅客。
要不是一開始趙烯時間有限,她也想去一趟將軍山,體驗一下傳說中的向光道,可惜現在酒店車子都定好,她只能遺憾錯過。
秦箏收回目光,戴好帽子圍巾,推開酒店厚重的玻璃門去了隔壁的便利店。
她剛走,坐在沙發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。
透過落地玻璃窗,能看到天開始矇矇亮,遠處一抹幽深晦暗的橘紅,落在他疲憊烏青的雙眼裡。
好在是,趕上了。
.
秦箏沒買多少,沒有她喜歡的口味,出便利店時彭宇打來電話,開口是熱情的新|疆普通話。
語調抑揚頓挫,聽在人耳朵裡格外的有激情,令人愉悅。
“哎朋友,起床了沒有,咱們要出發了。”
秦箏笑笑:“我起來了,上去拿行李,你到了嗎?”
彭宇:“再有個十分鐘就到酒店,美女你在裡面等著,我進去找你,還有就是拼車的找到了,是個男生,剛好和你在一個酒店,行程也和你一模一樣,今天到禾木,在吉克普林滑一星期雪,然後跟咱們一起去喀納斯,行不行?”
秦箏覺得巧,不過也沒什麼意見:“好,兩個人分攤合適。”
她掛了電話,上去拿行李時看到那個奇怪的客人還是一動不動坐在那,絲毫沒有把帽子和麵罩摘下來的打算。
也不嫌熱。
阿勒泰的氣候比京市還要乾燥,秦箏一個北方人都受不了。
她不多關注,上去拿了行李就下來等著彭宇,休息區有沙發還有一排長桌,秦箏坐在椅子上,剛坐穩,便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側臉。
只是側頭看過去,對方戴著墨鏡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她。
秦箏以為自己想多了,轉頭不再關注對方,不一會兒彭宇開門進來,在大堂裡打量一圈就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。
“美女!這裡!”
秦箏倒是一眼認出他,當時聯絡好,彭宇發來了自己身份證照片,還有車子的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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