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搞錯了。
果然,下一秒,師姐的雷霆萬鈞撲面而來。
“彭彥澤!你瘋了!”
秦箏沒好氣地朝這傻小子數落,又抬頭看邵行野發紅滲血的嘴角,忍不住問道:“沒事吧?沒打到牙齒吧?”
邵行野輕輕蹭去血跡,心裡為秦箏的關心感到一絲雀躍,他看著秦箏眼睛,很認真地搖頭:“沒事,小傷。”
秦箏頓了下,避開他的視線,轉頭沉了臉瞪彭彥澤。
彭彥澤有點兒委屈地走過來,伸手把搖搖晃晃的葉微抱在懷裡。
看他這個樣子,臉紅得像猴屁股,肯定也沒少喝酒。
秦箏語氣嚴厲很多:“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打人!給我朋友道歉!”
彭彥澤稍顯混沌的大腦,總算認出剛剛捱打的男人,不是那個強有力的勁敵。
他的確認錯人了。
可是也不能完全怪他。
今晚他就坐秦箏和葉微隔壁,兩張桌子之間拿書架做的隔斷,不隔音,彭彥澤勉勉強強聽了個一清二楚!
然後就沉浸在失戀失身的痛苦裡喝多了,出來又看到葉微指著別人鼻子罵渣男,自然先入為主以為是情敵,一衝動一上頭,就動手了。
他彆扭地說了句對不起。
邵行野目光在他和葉微身上一頓,又移開:“沒事兒。”
“你真是......跟著我們一晚上?”秦箏頭疼。
彭彥澤更委屈了:“師姐,我是怕你們兩個女孩子在這喝酒不安全才跟上來的,這個點兒了,你們喝成這樣,合適嗎!要是哪個無辜的男孩子被你們借酒傷害了,你們負的起責任嗎!”
“......”秦箏被他打敗了,又有點兒心疼這孩子抓心撓肺的肯定不好受,再看看反應不過來的葉微,嘆了口氣。
“走吧,把你們都送回去。”
邵行野自然不會跟這毛頭小子過不去,而且他看一眼緊緊摟著葉微的那兩條小麥色胳膊,眼中閃過笑意。
他主動帶路,打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秦箏看到旁邊有家藥店,讓他們等一下,自己跑過去買了點兒棉籤,碘伏和生理鹽水。
等她的時候,邵行野一直站在車外面,視線就沒從藥店門上移開過。
彭彥澤從後座窗戶裡探出個腦袋,撓了撓頭:“哥,你喜歡我師姐啊。”
邵行野覷了他一眼,點頭。
“我師姐可不好追,而且我師姐可是個有故事的女人,”彭彥澤上下打量他,“不過我覺得你勉勉強強吧,比以前追我師姐的人,強多了,興許能追上,我看我師姐剛剛還挺關心你的。”
邵行野笑笑,想說秦箏不是因為他才關心,而是她本來就是個善良又心軟的姑娘,不會看著自己朋友白白捱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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