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六章 if線之秦箏在等他
客廳裡只剩下了顧音和江清雲。
記憶裡，她們母女兩個一直都算是無話不談，顧音很親近她，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，好像是決定讓顧音去俄羅斯深造的時候，這孩子就不愛跟她交心了。
印象裡，那也正是邵行野和秦箏在一起的時候，這個訊息，還是她親口告訴的顧音。
江清雲想問問，卻又覺得難以啟齒，默默坐了會兒，才轉頭看向顧音，顧音還在望著屏風方向，臉上的淚痕明顯。
“音音......”江清雲心中一痛，坐過去摸了摸顧音的頭髮，“跟媽媽說說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顧音無意識眨了眨眼，喉嚨乾澀：“阿野跟你們都說什麼了。”
江清雲神色複雜地看著這個也很讓自己驕傲自豪的養女，語氣帶了幾分疼惜和規勸：“孩子，我知道感情的事是控制不了的，但是咱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處事，你喜歡小野，更應該尊重他的選擇，而不是自私地去破壞他和秦箏的關係，秦箏在這件事裡是無辜的，而且你和小野也不可能......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。”顧音繃著嗓子打斷，“媽......我們不是親姐弟，沒有血緣關係，所以為什麼不可能呢，憑什麼呢。”
憑什麼你們說不可能就不可能，問都沒問過她的意見，就判了她的死刑。
想到方才邵行野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，還有李娜閃躲歉意的眼神，邵正南搖頭失望的樣子，顧音心裡就湧起一股衝動。
翻江倒海的難受。
她想質問，想去問問邵行野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，讓他能這麼絕情，把她的臉踩在腳下，讓她在這裡承受所有人的不滿。
就因為她讓秦箏不高興了嗎？
可是她也不高興，又有誰關心呢。
顧音又低低唸了一句：“媽，憑什麼。”
江清雲看她的樣子像是執念太深，有些魔怔，不由露出擔心的眼神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因為在小野心裡，你就是他親姐姐，他對你只有姐弟情，只憑這一點，就不可能，音音，咱們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顧音眼裡的淚止不住往下流，強人所難嗎？
喜歡她就是強人所難嗎？就這麼讓邵行野痛苦嗎？
江清雲輕輕將她抱在懷裡，拍著她的後背安慰：“這世上的好男人還有很多，你可能只是一時執念，覺得朝夕相伴的感情更可貴，其實把目光放遠些，也是能看到別人的好的。”
“出去散散心吧，別想這些了，等到收拾好心情，你也該回歸舞臺了，音音，別把你的天賦，浪費在別的上面，美國那邊是個難得的好機會，多少人想去都沒這個資格，你要把握住，知道嗎？”
顧音腦子嗡嗡的，幾乎什麼都聽不進去，她覺得江清雲是在趕她走，讓她離得遠遠的，這樣就不會打擾到邵行野和秦箏。
這無異於一種放逐，顧音無法接受。
她痛哭出聲：“媽，我不去美國，我要留在國內，你和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，要把我趕走，我不走，我不走！”
江清雲嘆了口氣：“怎麼是趕你走呢，你別多想......”
顧音不信，從她懷裡出來，眼眸猩紅：“媽，阿野到底說什麼了，他是不是再也不想見我，再也不想和我說話了？是不是隻有我離開這個家，他才滿意，秦箏才能高興？”
“到底我是這個家的一份子，還是秦箏是，她在你們心裡更重要是嗎？可她只是阿野的女朋友，談了才一年多，以後能不能結婚都是未知數，她憑什麼像這個家的主人一樣對我的去留做決定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