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承諾送給秦箏的禮物。
邵行野開啟盒子,將裡面的鑽石項鍊拿出來給秦箏戴上,秦箏本來閉著眼,感受到脖子一涼,詫異睜開眼。
低頭看到個水滴形狀的東西,在自己鎖骨上面閃閃發光,秦箏抿唇摸了下,才不承認它好看。
“喜歡嗎?”邵行野問。
秦箏閉上眼睛不說話,邵行野自知理虧,也不敢再問,關了燈和秦箏補覺。
他這下是真累了,幾乎就是秒睡。
秦箏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,緩緩睜開眼,他們貼的近,平時就是這樣睡的,所以也沒什麼不習慣,秦箏心裡甚至覺出幾分踏實來。
到安徽這邊,學校安排的酒店隔音不好,又在鎮子上,早上能聽到各種雞鴨鵝小動物的聲音。
她都沒休息好。
心裡也很想邵行野。
所以邵行野來了,秦箏心安,但又一肚子氣無處撒,本來該是很美好的一晚,結果先是爭吵,又是跟幹仗一樣折騰了幾個小時。
她好話說盡,邵行野也不聽。
氣死秦箏了。
秦箏咬牙切齒地看了他一會兒,揮起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邵行野眉眼間的神色都看得出他很舒服,毫無防備地讓自己放鬆,秦箏腹誹這人睡得真香,可她呢,渾身痠軟無力,胳膊抬一下都沒勁。
還睡也睡不著。
秦箏想給他一拳,把人砸醒,但自己又心軟起來,白日見到,就發現邵行野眼下的烏青還是很明顯的,邵行野自己也說,為了來這裡陪她,熬了兩個大夜。
剛剛還像頭牛,那麼賣力。
秦箏沒有邵行野那麼厚的臉皮,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她聊有的沒的,她只要想想剛剛的瘋狂勁兒,臉就紅成了番茄。
亂七八糟地想了會兒,秦箏漸漸困了,習慣性在邵行野懷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,邵行野也沒醒,但本能摟住她。
外面天光漸亮,隱隱約約一聲雞鳴,而這兩個人才剛剛陷入沉睡。
秦箏睡著後倒是睡得越來越香,睡夢中兩人翻了個身,秦箏趴在他胸口,整個人壓在邵行野身上。
邵行野感覺胸前沉甸甸的,有重量,懷裡又軟綿綿的,壓得他密不透風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懵了,還是說正在經歷的這個夢境實在是太可怕,所以呼吸才不暢。
邵行野眉頭漸漸蹙起,額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一層汗珠,他呼吸又亂又重,唇間還呢喃著什麼。
如果秦箏醒著,一定能聽清是在喊她的名字。
可是她睡得太沉,這個姿勢又極為放鬆,不僅沒醒,反而蹭了蹭,摟緊邵行野,睡得更死了。
邵行野被她勒得快要喘不過氣,感覺自己在夢中經歷了一場極為漫長痛苦的掙扎,如果不能掙脫出來,他可能就要永遠留在這場可怕的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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