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賀的眼神微微閃動。五千萬美金，這是一筆巨大的投資。
“條件呢？”他問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Paolo接過話題，“我們希望能夠參與專案的過程中保證它的性質，並且在專案成功後，能夠獲得相應的收益分配。另外，我們希望能夠看到這項技術最終能夠造福更多的患者，而不僅僅是富人。”
姜賀點了點頭。
“這正是維序基因的初心。”他用一種極其堅定的語氣說道，“我創立維序基因，就是為了讓更多像我這樣的患者，能夠獲得生命的希望。”
“那我們就有共識了。”rgaret笑著舉起了酒杯，“為了‘生命序列’，為了更多患者的希望。”
四個酒杯在燈光下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……
晚宴結束後，蘇冬銀推著姜賀回到了酒店的套房。
“你今天表現得很好。”蘇冬銀一邊幫他脫掉晚禮服，一邊輕聲說道，“rgaret和Paolo都對你印象深刻。”
“他們是真正的理想主義者。”姜賀點點頭頭，熟練的往蘇冬銀背上一靠，像只撒嬌的貓，“在這個時代，能夠堅持初心的人已經不多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蘇冬銀轉過身，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，“你也是真正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姜賀很自然的換了換姿勢靠進蘇冬銀懷裡。
“姜總，你還沒老實交代，剛才在飯桌上那句義大利語，到底說了什麼？”蘇冬銀順勢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，低聲逼問。
姜賀長睫微垂，試圖矇混過關：“沒什麼……就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話。”
“騙人。Paolo聽完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，笑得那麼盪漾。”蘇冬銀輕笑一聲，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，往浴室走去，“不說也沒關係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”
浴室裡，恆溫浴缸已經放滿了熱水。
護工提前準備好的專用洗澡椅就放在一旁，蘇冬銀卻看都沒看一眼，直接用腳將它勾到了角落裡。
“不用那個。”蘇冬銀一邊單手解開自己的衣釦，一邊抱著姜賀跨進了寬大的雙人浴缸裡，“今天我抱著你洗。”
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兩人。姜賀因為下半身沒有知覺，兩條腿在水裡泡著，萎縮發軟的腳像兩個白麵團，在水裡更是毫無著力點，只能軟綿綿地向後靠，將整個背部完全貼在蘇冬銀的胸膛上。
蘇冬銀從背後環抱著他，一手穩穩託著他的腰，另一隻手拿著海綿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蒼白清瘦的胸膛。
水溫熨帖著肌膚，但蘇冬銀指尖的溫度卻比水還要滾燙。
“蘇冬銀……”姜賀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亂，他能感覺到身後人逐漸危險的體溫和呼吸，有些無措地想要抓住浴缸邊緣，“水……水有點熱……”
“是水熱還是你熱？”蘇冬銀得逞地笑了一聲，偏過頭一口咬住了他脆弱的側頸。“明天……會議在下午。”
“唔……”
姜賀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，仰起頭，修長的脖頸繃出道弧度。
原本單純的洗澡很快就變了味道。寬大的浴缸成了蘇冬銀絕對的主場。水波隨著兩人交疊的身影不斷盪漾、溢位，打溼了浴室防滑的瓷磚。
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，鏡面上結滿了厚厚的水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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