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說“天賦”。
“你父親——在設計渣值系統的過程中——發現了自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——他可以透過眼神接觸——感知一個人的“真實面目”。不是計算——不是分析——是一種直覺——一種本能——像看到顏色一樣自然。”
沈星辭的手指開始發冷。
“他用這種能力——收集了大量的資料——然後——把資料轉化成了演算法——形成了渣值系統。”
“所以——渣值系統是父親天賦的產物？”
“是。他用天賦獲取資料——用資料訓練模型——用模型服務商業。你父親——是天才。”
“但天賦——不是他的？”
秦墨笑了。
那笑聲——在電話裡——聽起來很冷——
“天賦——是遺傳的。”
遺傳。
這兩個字——從電話那頭傳過來——像一根針——紮在沈星辭的太陽穴上。
“你的渣值之眼——不是巧合。不是變異。不是超能力。是你父親——給你的。”
沈星辭握著手機——手指發白——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父親在設計渣值系統的時候——發現了這種天賦可以遺傳——他把這個發現——寫在了系統設計文件裡——第四個人看過這份文件——我也看過。”
“你看過？”
“我看過你父親的全部設計文件。渣值系統——V1——他寫的——我看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——我用了它。”
沈星辭閉上了眼睛。
她想到了她爸的那封信——
“不要像我一樣——用數字衡量一個人。”
她爸說——不要用數字衡量人——
但她爸自己——就是用數字衡量人的第一個人——
他用天賦——看人——看渣值——
她遺傳了這個天賦——
她也在看人——看渣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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