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格後面，又是一段文字。
“星辭。這二十三個人，是我經手的。深圳區域的全部。
其他區域的，我不知道具體名單。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線索。
秦墨專案的內部通訊，用一種特殊的加密方式。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種。基於一種老的軍事通訊協議。
接入點在深圳。一個伺服器。物理位置在寶安區西鄉街道固戍二路117號。四樓。
伺服器的主控密碼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個備用接入密碼。
使用者名稱：qin_backup 密碼：river2018autu
這個密碼的有效期到8月1號。之後會更換。
你有一個月的時間。夠不夠？
我不知道。但這是我能給你的全部了。”
沈星辭把筆記本合上。
她想起昨晚。周念在她家。端了一碗排骨湯。她把湯倒了。
周念當時在想什麼？也許在想：這是最後一碗了。也許在想：明天我就走了。但在走之前，讓我再做一次湯。
她拿出手機。給方致遠打電話。
“方隊。我在周唸的公寓。她留了一個筆記本。給我寫的。裡面有秦墨專案的資訊。”
“什麼資訊？”
“終局計劃。8月15日到22日。三十名女性。境外買家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周念寫的。她有內部資訊。還有一個伺服器地址。寶安區西鄉街道固戍二路117號。”
“我馬上派人去。”
“還有一組密碼。備用接入的。有效期到8月1號。”
沈星辭把密碼唸了一遍。方致遠記下來。
“星辭。”方致遠的聲音變了。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很好。周念走了。”
“她給你留了這些。說明她——”
“說明她做了選擇。”沈星辭打斷他。“方隊。現在不是分析她動機的時候。終局在8月15號。今天是7月10號。我們有三十五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西鄉那個地址先查。密碼先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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