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鯉不由得眉頭皺了皺,手帕連眼淚都不擦,那是用來幹什麼的?
要麼,這帕子格外珍貴!
可布料卻很一般,難不成這手帕是別人送的,送的那個人對於柳娥來說,不是一般人?
嘶!這件事情確實有些蹊蹺呢。
但柳娥在蘇家的時候,也沒看到她有什麼不正常的。
不過馬上要過端午節了,如果真的有什麼情況,柳娥不定會找理由回去。
看來得對蘇三福好一點,他雖然有些糊塗,但人品不壞,投桃報李之下,不定就可以看到柳家是什麼情況。
蘇鯉正要關影片,卻聽到柳娥在嘀咕著一句什麼,聲音小的幾乎是耳語。
但,空間裡的電視有聲音放大的功能。
“蘇鯉你這個小賤人,早晚弄死你。”
哈?柳娥居然敢偷偷罵我這個小祖宗?蘇鯉心裡一氣,拿出一根水草,在柳娥的嘴上纏了一圈。
柳娥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,自己怎麼舌頭動不了,好像被什麼堵了嘴一樣。
不對,是綁了嘴!
這水草就這麼一直綁著,直到蘇三福回了房,便看到柳娥眼睛一直在流淚,問她怎麼了,她也不說,只是指著自己的嘴。
柳娥啞了!
請了郎中,郎中看了一眼柳娥的舌頭,拉了一下,它又縮回去了。
最後郎中也無能為力,只說舌頭廢了。
一聽這話,柳娥只想死,但她現在動彈不得,拿把剪刀手都抖。
眼淚越淌越多,可是蘇三福也沒法子啊,不由得急得團團轉。
蘇老太也擔心,舌頭這個樣子,飯也吃不成了,只能讓蘇大紅幫著喂些菜湯和稀粥。
可是這湯湯水水的喝多了,又得小解,這對於原本就渾身痛的柳娥來說,無異於又遭一次罪。
這樣折騰了兩三天,蘇老太手一揮,去縣城的醫館裡看看吧。
“娘,這一路顛簸得很,三弟妹這樣子能成嗎?”蘇大紅不由得看了柳娥一眼。
柳娥驚得都“咦咦呀呀”地叫了起來,這要是坐騾車進城,自己不得去了大半條命啊。
“你不想去?”蘇老太問柳娥。
柳娥既搖頭又點頭,弄得蘇老太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“你想去縣城醫館嗎?”蘇老太重新問。
柳娥非常堅定地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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