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王秀珍真的說對了,接下來蘇家每個人都忙得很。
對外雖說是給蘇五福、扶光和蘇鯉一起辦的認親宴,但因為之前蘇老漢祈福的事,因此接到請帖的親戚都表示要過來喝喜酒,沾沾福氣。
為此,蘇家又跑了一趟縣城買東西,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了。
不過蘇家人都知道,最重要的是蘇鯉的週歲生辰宴。
為此,蘇老太在縣城的時候,還特意買了些抓周的東西回來,甚至蘇鯉的新衣裳都準備了兩套。
周芸也用繡品賣的錢給蘇鯉買了兩串小小的鈴鐺,這鈴鐺是錦鯉的模樣,她當時一眼就看中了。
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快,十月二十八說到就到了,但頭一天黃昏時分,劉家舅爺兩口子,便帶著一個老婦過來了。
說是老婦,其實和劉舅爺的年齡也沒差太多,三個人都老。
“長姐,你看我帶誰來了?我把咱娘給帶來了。”劉舅爺還沒進門,便大聲嚷道。
“大好的日子,你可別給我尋晦氣,我們的娘只怕早就投胎了,哪裡來的娘?”蘇老太一邊罵一邊走出屋子。
那三人一愣,分明是沒想到蘇老太居然這麼不給情面。
“長姐,你這怎麼說話的呢?”劉舅父臉色一沉。
“我說話向來就不好聽,不樂意聽你就回去!”蘇老太的臉卻落得更厲害。
院子裡靜了下來。
王秀珍一臉驚訝地看著蘇老太,暗道:婆婆這狠起來連自己孃家人的情面都不給啊。
什麼樣的人敢這樣做?沒有孃家人,也能過得很好的人才敢這樣。
王秀珍也想成為這樣的人,她思前想後,覺得婆婆的成功在於她兒子多。
兒子多,沒有孃家人撐著,也不怕被別人欺負。
為此,王秀珍特意瞟了蘇二福一眼。
蘇二福不由得一個激靈,不明白王秀珍怎麼在這個時候,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,這不天還沒黑嗎?
不會是舅父帶來髒東西過來,上到王秀珍的身上吧。
劉舅爺被蘇老太這樣冷言呵斥,心裡火起。
只是這火升到了喉嚨口,想到小時候被揍的經歷,又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“長姐,哪有這樣待客的道理,咱娘......”劉舅爺的話沒說完,蘇老太便道:“能不能好好說話,不能的話就別開口,誰娘?”
見蘇老太一開口就是要趕自己走的意思,劉舅爺只能咬牙改口:“你家有喜事,我帶著我乾孃過來走走親戚不成嗎?難不成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?”
蘇二福聽了這話,覺得劉舅爺真的是被髒東西纏上了,自己都上了年紀,還要尋個娘來伺候。
蘇老太看了那老婦一眼,穿著靚藍色的大褂,卻任劉舅爺和蘇老太唇槍舌戰,默默地站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
在這樣的前提下,蘇老太也不能直接趕人,再怎麼說那也是她孃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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