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去白姨娘那裡,這都是在孝期,還忍不住?”秦氏氣恨恨地說。
旁邊的下人都低下了頭,這話可不是她們能聽的。
旁的時候也就罷了,如大夫人所說,這可是在孝期。
果然,第二天早晨大家過去請安的時候,盛老夫人便讓大家且坐下來,她有話要說。
大房二房的人對視一眼,大概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,但還是恭敬地領命坐下。
“如今你們父親也已經安置好了,我這個當嫡母的也不攔著你們過好日子,等你們父親總七之後,就把這個家分了吧。”
盛老夫人的話一說出來,三房人全都跪了下來。
“起來說。”盛老夫人沒等蘇鯉膝蓋著地,就彎腰先把她扶了起來,“一家子人不用跪來跪去的。”
“母親,父親這才剛過世,我們如何能這會兒就分家。”盛知慎說這話的時候,那眼淚瞧著都要落下來了。
“是啊母親,父親見了,會責備兒子們不孝的。”盛知遠也走到盛知慎身邊含著淚道。
“你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,我們在寧遠縣的時候,他也從來沒有怪過你們沒在身邊盡孝。”
盛老夫人的話一說出來,盛知慎和盛知遠便都低下了頭。
當初被貶的時候,他們四處想辦法,想去離京城更近些的地方,都不願意陪著父親和嫡母一起去寧遠縣。
可那會兒,都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。
“孝”要緊,可前程也要緊。
盛家不過是被連累,等皇帝的氣消了,離京城近些,機會總是大些。
他們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難道他們尋著機會了,會不管父親和嫡母以及幼弟,受益的不還是全家人嗎?
這會兒嫡母說這樣的話,不過是因為自己不是她親生的,便不能體諒。
“母親,父親已經去了,兒子兒媳等都想留在您身邊盡孝呢。”秦氏走到盛知慎身邊抹著淚道。
“我喜歡清靜,你們的父親已經去了,你們若真有孝心便依我的意,過年過節的回來聚一聚也就得了。”
盛老夫人說到這裡閉上眼睛,其實年節都不用回來,但場面上說不過去。
“母親......”秦氏剛要開口,盛老夫人便擺手,“就這樣吧。”
盛老夫人已經決定了,其他人也只能依照她的意思。
離開正房,盛知遠一臉不捨地對盛知行道:“五弟,難不成父親過世了,咱們兄弟就......唉!”
秦氏也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五弟妹,你能不能勸勸母親?父親一下葬就分家,外人怎麼看?”
“大嫂還是不瞭解我。”蘇鯉看向秦氏,“我向來不管外人怎麼看,大多時候是外人比較在意我怎麼看。”
秦氏:......
“鯉兒,你也累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盛知行朝兄嫂行了一禮,“小弟就先回了。”
。了開離鯉蘇著帶便,麼什說再人眾等不也完說
。笑了笑旁一在氏林”。著養該實確,小紀年妹弟五“
。了開離腳抬便,眼一氏秦了看慎知盛”。是得說妹弟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