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寶珠小時候有多可愛,我每次回來,她都撲進我懷裡叫三哥。”陶允訣說起陶寶珠小時候,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意。
“現在也是啊,她不也撲進你懷裡叫三哥。”連氏回。
“倒,倒也沒錯,但是......”陶允訣看著連氏,他第一次有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,但卻明白了之前為什麼感覺不對勁,“你為何在山上喊我夫君,現在叫我三爺?”
“......不都一樣嗎?”連氏不明白地看著陶允訣,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?
“不一樣,你......”陶允訣臉一紅,“你以後叫,叫我夫君!”
“......好!”連氏有些彆扭。
那在山上自己是有目的地,這下山還叫,還真有些不好意思。
連氏有一種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覺。
至於陶寶珠的事......連氏突然想起陶寶珠的一句話來:“三爺,你說寶珠為什麼說陶家個個都說疼我?”
“你叫我什麼?”陶允訣臉一黑。
“夫君!”連氏嘆了口氣,“說正事成不成?”
“這話不對麼?”陶允訣沒聽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按理,她不應該說,爹孃和兄長們個個都說疼我?”連氏越琢磨越覺得不正常。
“這有什麼區別?”陶允訣是真的沒明白有什麼問題。
“怎麼沒區別?她若叫你陶三哥,你覺得呢?”連氏問道。
“陶三哥?她是我親妹......”陶允誠明白了連氏的意思。
這確實聽著有些不對勁啊,可總不能因為這一句話,就真的不管她了。
回到輔國大將軍府,夫妻二人立即去了正院,將今日去通圓寺的事說了一遍。
陶大將軍也在。
“她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”陶大將軍痛心疾首。
“她說,陶家人個個都說疼我......”陶夫人的眼睛眯了眯。
陶夫人的話叫連氏眼睛一亮,果然女人最瞭解女人。
“這句話怎地了?”陶大將軍看向陶夫人。
連氏不由得低下了頭,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撇嘴。
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。
“你不覺得這句話很生分嗎?”陶夫人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“她對我們定有諸多不滿。”陶大將軍嘆了口氣,又拍了一下大腿,“這也是她咎由自取,罷了,你們也別再過去了,讓她冷一冷。”
“爹,難不成真的不管寶珠了?”陶允訣有些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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