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夫人看到連氏過來,趕緊上前緊緊地握住她的手:“老三媳婦,你是不是也喜歡蘇鯉?”
見陶夫人這樣,連氏心裡一痛,回屋著陶夫人的手:“娘,我自然是喜歡鯉兒妹妹的。”
“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鯉兒是我的女兒,你的小姑子。”陶夫人激動不已,“你現在就隨我去蘇家,把這件事情說清楚。”
連氏剛要開口,陶夫人又道:“不對,我們應該去定西侯府,跟鯉兒說清楚,然後把鯉兒認回來。”
“娘......”連氏剛一開口,陶夫人又道,“還是不行,這樣蘇家會認為我不尊重他們,而且鯉兒會不會嚇壞了?”
“是啊夫人,這事兒得從長計議。”何嬤嬤趕緊在一旁插了一句。
“沒錯!”陶夫人點了點頭,“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找陳夫人,她是鯉兒的乾孃,有她在中間轉圜,事情更好辦一些。”
連氏和何嬤嬤對視一眼,看陶夫人這興奮勁兒,都不知道該怎麼勸才好。
“娘,您怎麼確認鯉兒就是您親生女兒的?”連氏依舊握著陶夫人的手,“而且鯉兒如果是您女兒,那寶珠呢?”
提到寶珠,陶夫人的臉便冷了下來。
“她不是我的女兒,我懷疑......”陶夫人看向連氏,小聲道,“我懷疑她是杜嬤嬤的女兒。”
“什麼?”連氏驚得張開了嘴。
“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瘋了?但你們仔細想想,哪個嬤嬤會做到杜嬤嬤那個份上?”陶夫人看著連氏,“她什麼都不跟我說,直接就什麼都替寶珠做了。”
連氏聽了陶夫人的說法,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不管陶寶珠做得是對還是錯,作為嬤嬤,總得先跟親孃說。
如果親孃偏心,或者說不護著女兒,嬤嬤私下做些事也有,但不至於說要去殺人。
但如果蘇鯉是陶家的女兒,陶寶珠是杜嬤嬤的女兒,這就說得過去了。
只有親孃才能為女兒做到這個份上。
連氏不由得也相信了陶夫人的說法,而且她覺得婆婆的思路清醒得很。
如果鯉兒真的是自己小姑子,那可真的是極好的事。
但連氏不比陶夫人,她還是理智的。
“可是娘,總得有憑有據,否則鯉兒也不會認可。”連氏輕聲道。
“你說得有道理,可......”陶夫人的眉頭蹙了起來。
總不能跟鯉兒說自己做了個夢吧?這事兒別說跟鯉兒說,就算是跟連氏也不好說。
沒人會相信的。
就在陶夫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又有新的流言出來。
這個流言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,說陶夫人嫡親的女兒後背有個魚形的胎記,陶寶珠身上沒有,但蘇鯉身上有。
“魚形胎記?”陶夫人抬起頭來看著何嬤嬤,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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