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願!”蘇鯉搖頭,“沒時間。”
“你,你一個婦道人家,有何要事。”張天師覺得蘇鯉在無視自己。
這段時間,張天師在宮裡幾乎過上了太上皇般的日子,哪裡受得了這個。
可下一刻,張天師突然就被絆倒了。
幾天沒下雨,地上滿是灰,因此張天師撲倒的時候,激起了一些揚塵,看著格外狼狽。
但兩個道童很給力,很快就把張天師給扶起來了。
“蘇聖女,你怎能如此偷襲於貧道?”張天師手扶在腰上。
雖然年紀不大,但張天師的腰原本就不好,這一摔,感覺都要斷掉了。
“張天師,我都沒挨著你。”蘇鯉一臉無辜地說。
“你,你明人不做暗事,敢做不敢認?”張天師看著蘇鯉的眼神很是鄙視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也絆我一下好了。”蘇鯉攤了攤手。
張天師不由得一愣,隔空絆蘇鯉一腳?他做不到哇。
“你故意為難我?”張天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說我絆了你,我讓你絆回來,如何就是為難你?你方才還說要找我比試。”蘇鯉無奈地看了張天師一眼。
那看小孩一般的眼神,讓張天師很受傷。
“張天師,你過來,我有句話想跟你說。”蘇鯉朝張天師招了招手。
張天師自然不會任由蘇鯉招招手就過去,奈何腳不聽話。
待張天師靠近了,蘇鯉輕聲道:“皇帝既然喜歡你給他煉丹,你就好好煉丹,旁的事就不要多管了。”
張天師的臉都白了,他給皇帝煉丹這件事,只有他和皇帝,以及身邊這兩個小道童知道,蘇鯉又是怎麼......難道,她是真的有神通?
念及此,張天師腿一軟,竟跪了下去。
他一個騙子,面對真神,只求莫怪。
百姓見張天師都拜倒在蘇聖女面前,還有什麼可說的,也跟著跪唄。
刑部官員原本就聽了宮裡的旨意關門的,這會兒在花窗後看到外面跪了一地,不由得也有些腿軟。
直到蘇鯉的馬車走遠了,眾人原本想站起身來,但見張天師沒動,也不好起來。
張天師不是不想起來,他是沒辦法起來,腰痛啊。
可那兩個小道童心裡也直打鼓,在宮裡都橫著走路的天師都跪了,他倆還敢說什麼。
那天師都不起身,自己敢動嗎?頭都不敢抬。
可是道童不扶,張天師也起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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