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過他們一番打探,二皇子今天會在這裡喝花酒,我才想辦法跟香月樓的頭牌交換了,是想著去刺殺他,沒想到他身邊有那麼多人,我還是失敗了。”
“子衿姐姐,你現在先帶著人回去,我怕二哥會派人去找你們,三天後晚上,在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那個莊子上見面。”
“好的,那我走了。”說完利落的跳下了馬車,帶著他的人,瞬速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朵兒妹妹,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為什麼會幫這個子衿姐姐。”
君臨風也不等江雲朵回答,自顧自的說下去。
“子衿姐姐跟我太子哥哥,是青梅竹馬,而鎮國將軍是我跟我哥的師傅,師傅一家給人陷害,人證物證俱在。
但是我哥跟我父皇,都相信鎮國將軍不會這樣做,但是對手的手段太高了,找不到一點的破綻。
所以我父皇就商量著,先把鎮國將軍府一家流放,暫時保住生命,在想辦法給他們洗盡冤屈。
我父皇也沒有想到,他們一家為在流放的途中給人殺害,得到消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。
等我太子哥哥趕到那地方的時候,什麼痕跡都沒有了,但是我們都沒想到,子衿姐姐還活著。
如果沒有這件事,子衿姐姐現在已經是了太子妃了,他們兩個都商量好了,等子衿姐姐及笄的時候,我父皇就給他們賜婚。
這兩年來,太子哥哥一直在心裡,還惦記著她,我要把這件事情跟太子哥哥說,讓太子哥哥去幫她,畢竟我年紀小,身體也不好,對於這件事也算是有心無力。”
“朵兒妹妹,你說這世間上的人的貪慾,明明已經有了好的,卻還不滿足,還想要那至高無上的位置。”
“為了那個位置,用盡一切辦法,把惡事做盡,你說那張椅子,就有那麼大的魅力。”
“我看父皇為了朝廷的事,為了那些天災人禍,為了讓老百姓吃飽穿暖,為了邊關的將士能夠更好的守護這個國家,愁的頭髮都白了。”
“我時常在想,如果我有一個健康的身子,我會不會去覬覦那個位置,而跟兄弟手足相殘呢。”
“我發現我的答案是不會,我如果有一個健康的身體,我想去外面多走走,見見外面的世面。”
“鮮衣怒馬,去保家衛國,去上場殺敵,哦不是被困在那御書房裡,有批不完的摺子,有操不完的心。”
“那臨風哥哥,如果你的毒解了,身體健康了,你會去戰場。”
“會,如果我的身體好了,我想去戰場上,建功立業,保家衛國,那一直是我的夢想。”
“這個夢想,我有時候把它放在心裡,不敢去碰,怕我母后父皇傷心,他們兩個為我操夠了心,我今生都無以為報他們。”
“但是,現在有了你,我覺得我這個夢,還是有現實的機會的,臨風哥哥謝謝你,謝謝你給了我希望。”
“臨風哥哥,你不用謝謝我,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,只要我有這個能力,我都會幫的。”
君臨風摸了摸江雲朵的頭,莫名其妙地對她說了一句:“朵兒妹妹,臨風哥哥會等你長大的。”
江雲朵:......
臨風哥哥,說這句莫名其妙的話,什麼意思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