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出去我的名聲就毀了,以後誰都說我是命硬克親,那到時候我還怎麼在京城立足。”
“翠兒,你怎麼回事,二房的院子跟六小姐的院子隔那麼遠,你們都能扯關係上去。”老夫人聽到原委,有些怒了
這二房仗著有一個女兒,被選中了,做大皇子的側妃,現在就迫不及待的作妖了。
這時候二房的夫人也過來了:“婆母,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,昨天有點感冒了,吃了藥也沒好,今天早上出去了。”
“走到半路遇到一個算命的說,六小姐院裡的擺設對我有點不好,讓我把那院子擺設弄一下,沒其他意思的。”
其實二夫人現在就是仗著女兒,是大皇子側妃,想來踩一下侯夫人罷了。
雖然大房也有女兒進宮了,但是不是侯夫人親生的,二夫人就是有點得意忘形。
這時候聽到訊息的候夫人也趕了過來,聽到二房說的話。
心中也憤怒了起來,雖然說她不重視自己這個女兒,但是也沒有被別人欺負的道理。
別人在欺負她的女兒,那不是在打她這個侯夫人的臉嗎?
他的可以欺負,她可以無視,別人卻不行,尤其是隔房的妯娌,想爬到他頭上去,做夢吧。
“二弟妹,你這就不地道了啊,我女兒一個小女孩,怎麼著你了,你就那麼看他不順眼。”
“不是,大嫂你聽我說,我真的沒那個意思,就是算命的說,把那兩盆花搬走就可以了,不是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二嬸,這還不是大問題,你就差指著我的鼻子,說我命硬克你了。”
“二嬸是不是覺得,我院子裡丫頭小,不懂事,隨便你拿捏,嗚,嗚,嗚,沒有這樣欺負人的吧。”
“那如果你今天病沒有好,明天那不是我就要搬出侯府,自立門戶去,就不會礙著你的眼了。”
“二嬸,你今天只是感冒,明天如果你哪裡出血,半死不活的,那不是要拿我的命。”
“二嬸,你看我不順眼,你就直說,別用這樣下流的手段來逼我。”江雲朵拿著帕子,在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。
二夫人氣得要死,眼睛像淬了毒一樣,看著江雲朵,這死丫頭今天是怎麼了,以前欺負她的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今天卻在那裡伶牙俐齒的,吃錯藥了嗎,我可是她二嬸,一點都不尊敬長輩。
“我說朵兒,二嬸只不過是想拿走你院子幾盆花而已,用不用的反應那麼大呢?”
“大不了我不搬就是了,反正我吃多幾天藥也可以。”二夫人還在那裡憤憤不平。
江雲朵又跪到了侯大人的面前:“母親,能不能夠給女兒換個院子,女兒現在都不敢回去那院子去住了。”
“萬一我把二嬸克的,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,那不是女兒的錯嗎。”
“為了避免我再克二嬸,所以母親,你就幫女兒換一個院子吧,女兒可不敢揹負著克親的名聲。”江雲朵用帕子捂著嘴巴嚶嚶地哭著。
“要不二嬸,你就親自指一個院子,給侄女住,不然到時候,你又不開心,又說我怎麼了,那我不是冤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