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出售的都是公馬,這次的汗血寶馬有六匹是母馬,皇家馬場全部留下,打算讓它們留下。
剩下的全部在皇家馬場,十天後拍賣,底價二十萬兩銀孑,價高者得。
是不是先生激動的臉都憋紅了,訊息一放出來,茶館瞬間走了一半人,不過每個人走的時候都打賞了一定銀子。
說書先生忍下心中的激動,繼續說著剛剛得到的訊息,他今天發大財了,他今天一天抵得上他在這裡兩年的收入。
江雲朵沒有想到太子這麼腹黑,他這一波操作下來,國庫就賺的盆滿缽滿了。
江雲朵粗略算了一下,能拿出來放在馬場拍賣的,都不下十匹,京城這些權貴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
她在想她是不是要少了,一個五進的大院子和兩個莊子其實加起來也不到五十萬兩的銀子。
貴就貴在那五進的大院子,和京城的那個溫泉莊子,安平縣那個莊子雖然大,但是要折成銀子的話,還沒有京城一個五百畝的莊子值錢。
但轉念一想,這錢還是得人家賺,你看看太子這一手玩的多溜,先是把輿論炒起來,再來個拍賣。
他不賺銀子誰賺銀子,別看她自己是穿書的,在現代話了二十多年,加上在末世又活了十年。
加上這一世,她前前後後加在一起活了快四十歲了,但在皇家培養起來的儲君面前,她真的不夠看。
好在他們是朋友而不是敵人。
雖然說這種手段,放在21世紀,並不算是很高明的手段,也很常見。
但卻是在古代,什麼都落後的古代,有那麼超前的思路,真的不可小覷。
喝了一肚水,扣了一兩盤瓜子,訊息也聽的差不多了,幾個人結賬走人。
出了大街,明顯行人的腳步匆忙起來,這些有的是各家派出打探訊息的,回家去跟主子彙報情況。
還有的是一些平民百姓,聽到這訊息,好回去跟人家吹牛。
這些都不關江雲朵的事,她帶著幾個人又去了槐花梧桐,把自己身邊剛得來的兩個大丫鬟,給介紹他們認識。
特別是小藍,她打算以後讓小蘊負責,他們這邊來往,讓他們把各個鋪子莊子的賬本交給小藍看。
她現在也是身家不菲的小富婆,當然得找一個人專門幫她管理,讓她自己管那麼多,那不得累垮了。
她現在可是才七歲,操心太多了長不高,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人,知人善任,疑人不用,她還是懂的。
她把槐花梧桐這邊的事情安排好,就帶著她們幾個離開了這裡,到時候她有什麼指令,就會派小藍過來跟他們聯絡。
幾人出了槐花衚衕,看看天色正是吃午飯的時候,她打算今天去望江樓搓一頓,順便看看她的那些詩詞,有沒有給人替換下來。
今天趕馬車的,還是上次的那個小廝安平,到瞭望江樓,江雲朵拿了一兩銀子給他,讓他在外面隨便對付一口。
不是江雲朵小氣,不帶他一起進去,他一個小廝,她給一兩銀子給他吃午飯,已經是很大方了。
有的人家的小廝在外面吃飯,吃多少就是去去跟管家報多少,而且這個銀錢是有定量的,一般不能超過五十個銅板。
一兩銀子夠他吃好吃的了,剩下的就是打賞給他的,他歡歡喜喜的接過銀子,江雲朵讓他一個時辰過後來接她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