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人都看得出來,這個丫頭受了委屈,也不敢說出來,還把今天買的那個簪子拿出來,算這個小賤人還有點良心。
江瑤瑤看見了,恨得要死,這個賤人怎麼那麼難裝。
她要付錢的時候幹嘛不說呢,偏偏回到家裡才說這樣的話,小賤人就是故意的。
江瑤瑤恨恨的想,小賤人哪天不要落在我手裡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
小賤人給我等著,我一定會把你趕出江府的,憑什麼,憑什麼,那小賤人都說,把那簪子還給她,爹還不讓她還。
那麼貴的簪子她也想要,不過就是太素了一點,小賤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那麼多漂亮的簪子,偏偏選了這個最簡單的,最素的。
江雲朵也就是口上說說,她才不會把到手的東西返回去呢。
第二天一早,小青就興奮地跑回來,她嘴巴都笑得咧到耳後根去了,肯定是有什麼大訊息。
“小姐,小姐,好訊息,現在京城裡都傳遍了,江侯大人苛待自己的滴出小姐,說什麼江小姐這麼大,一看你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。”
江雲朵也太慘了吧,一個月十兩銀子的月例錢。
江侯爺真是摳門,難為他拿出手,輿論一邊向著江雲朵,全是指責江侯爺夫妻倆,搞到他們倆,這兩天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的。
流言傳得十分的迅速,江雲朵覺得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,現在京城裡,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江侯爺在苛待她,十年都對這個養女不聞不問的。
每天都有人在喊,讓江府把江雲朵送回他自己爹孃身邊去,在那裡才會有人關心她。
流言越傳越熱烈,完全沒有平息下去的跡象。
江侯爺每天上朝都被那些御使彈劾,說他扣著別人家的女兒不放回去,還剋扣孩子的月錢。
江侯爺被彈劾得焦頭爛額,在朝堂上抬不起頭,回到府裡就大發雷霆。
侯夫人也急得如同小熱鍋上的螞蟻,不停的在屋裡踱步。
江瑤瑤更是氣得跺腳,覺得這一切都是江雲朵的陰謀。
江雲朵表面上,裝著惶恐不安,內心卻暗自的得意,小樣。
這天侯夫人派人把江雲朵,叫到自己院子,江雲朵一進來,就看到侯夫人滿臉的陰沉,旁邊還站著江瑤瑤,眼神中滿是怨恨。
“江雲朵,你可真是好手段,你故意在外面鬧這一齣,讓我們侯府顏面盡失。”侯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母親,女兒真的沒有這樣的心思,女兒只是想要一支簡單的簪子,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事,這流言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女兒的。”
江雲朵撲通一聲跪下,委屈巴巴的道:“明天女兒去陳清,女兒真的是想要一支普通的簪子。”
江瑤瑤冷哼一聲:“啍,你少在這裡裝可憐,不是你還能是誰。”
江雲朵低著頭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倔強的始終沒有落下。
在外人看來,她就是受到她們母女倆的欺負,看她哭的可憐巴巴的,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。
“好了,你回去吧,看見你就煩,這幾天,你安分的在院子裡給我待著,別再給我鬧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“是女兒知道了,女兒回去就不出門半步。”說完,站起來,像是委屈極了的樣子,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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