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只把他的褲子給咬爛了,卻沒有咬傷他的屁股,把他裡面的大叉褲子,都咬破了一個大洞。
眾人看得見,有些小年輕,憋不住噗嗤一聲的笑出來。
有一個人笑就有兩個人笑,不多一會兒啊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江老大被笑得臉都綠了,他想轉頭去罵人,大黃就虎視眈眈的看著他,他立馬就慫了。
“旺,旺”阿黃寵著她,叫了兩聲,彷彿在說你這龜孫子,敢來我主人這裡搗亂,我咬不死你,啍,小樣。
江老大被笑得面紅耳赤,剛想強裝鎮定地開口挽回面子,就聽人群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喊聲:
“都在這裡笑什麼暱,成何體統?”
大家回頭一看,原來是江氏一族的族長來,族長就是江蘇銘的爹,他是渡口村裡,少數幾位長壽的老人家,今年已經七十有五了。
但卻精神爍爍,老人家走起路來,腳步生風,他一齣現,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。
老族長掃視一圈,目光落在江老大身上,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“江老大,你這是成何樣子了?大庭廣眾之下,鬧出這般笑話。”
訌老大低著頭,漲紅著臉,囁嚅著說:“族長,是這狗突然發瘋咬我的。”
族長冷哼一聲:“狗為何不咬別人,就單咬你,怕是你自己,做了什麼惹狗生氣的事。”
“再說了,大晚上,你跑來雲景山莊幹嘛?我記得這個山莊是郡主的吧,無緣無故,你大半夜的跑來人家這裡做什麼?”
這時候,人群中有人小聲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族長聽後,臉色愈發難看:“江老大,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為了一點小事就來欺負一個弱女子,傳出去讓外人怎麼看我們江氏一族?”
江老大不敢再反駁,只能低著頭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族長又看向大黃,眼中露出讚賞之色:“這狗倒是惠勇,護主有功。”
隨後,族長嚴肅地對江老大說:“江老大,以後這種缺德事,還是少做這種主意好,再怎麼說都是兄弟倆,別把路給堵死了。”
“以後誰敢仗勢欺人,撒潑打滾的,休怪我不客氣,都散了吧?”
眾人紛紛散去,江老大灰溜溜的走了,而跟他一起來的兒子孫子,早就悄悄的溜走了。
而大黃則得意的搖著尾巴,帶著自己的一家狗,跟著在江伯身邊,邁著六親不認的腳步,向山莊的主院子走去。
江伯笑著摸了摸大黃的頭,“今兒多虧了你,不然還真不好收拾那江老大,畢竟他是老太爺親哥哥,又不好做的太明顯。”
“現在已經大半夜了,你們都回去睡覺吧,今天應該沒人再來尋事了。”
眾人聽了,紛紛向自己的房間走去,畢竟現在實在是太晚了,而且天寒地凍的,他們也冷的很。
張博現在也不知道要把姜老大怎麼樣,畢竟是郡主的大爺爺,他還不敢去插手,一切都要等到郡主回來,現在就暫時的放過他們。
第二天下午,江雲朵的船,就在渡口碼頭這裡靠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