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因為孩子的姓氏問題,惹得夫家不滿。
於是在丈夫死後,方詢妹妹的日子變得愈發艱難起來。
得不到任何的幫助不說,甚至每每還要遭受諸多刁難。
方詢此前也曾勸說妹妹乾脆帶著孩子回孃家,但卻被婉拒了。
「我記得,方詢曾聽他妹妹說過,方寒出生之時,好像是曾被取出一點精血。據說是范家的習俗。」「范家……」一切都理清楚之後,李順神情變得逐漸陰沉下來。
孔昭自是看出了李順臉上表情變化,但他卻沒有多問。
李順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,畢竟現在還沒有證實。
「孔師兄,可有救他的辦法?」他只是看向孔昭,鄭重問道。
孔昭長嘆一聲,無奈搖頭。
「神仙難救!」
「造化乃是性命根基。被人掠奪後,整具身體便宛若被掏空了一般。」
「他現在的身體,實在太過脆弱,已經經不起外界丁點刺激。任何嘗試用藥或者理烝,都只會加速他的消亡。」
「能不能挺過這一關,也只能靠他自己了。」
「事實上,就算他這次僥倖生還,自此之後。也都必將虛弱無比。修行路斷,註定活不了多久。」房間中一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李青雙手握拳,咬牙切齒道:「年紀輕輕,就遭此慘禍。那幕後之人,當真可恨可惡至極!」良久之後,李順方才開口。
「孔兄,恐怕我要延後幾日才能出發了。」
孔昭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如今方寒命懸一線,自然是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的。
接下來幾天,李順。李青兩兄弟輪番照料方寒。
但方寒的氣息,卻是肉眼可見的,越來越微弱了。
李順靜靜的看著床上,氣若游絲。似乎隨時都會死去的方寒。
腦海中,浮現出他千里迢迢,前來東山投奔方詢時候的模樣。
又回想起,在劫難中,他竭力為方詢辯駁時的場景。
「方寒是個好孩子。不該就這麼白白死了。」
「神仙難救……」
「我來救。」
「如果說,被收為方寸中傀儡,也算救的話。」
李順面色幾度變幻,最終下定了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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