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下密道的確能防爆炸衝擊,然而若是洪水來襲時還鑽進去,那便與自掘墳墓無異。」
「今日發生之事,實在有點匪夷所思。」
李順臉色陰晴不定,他在猶豫要不要發動三省身。
良久之後,他最終還是搖頭否定:「罷了,就算我進行回溯,以我目前的能力,也絕對無法阻止這場洪災的降臨。甚至就連將其提前告知也不行,反倒會徒增懷疑。」
「現在冷山縣城防護還沒有破……還是先按兵不動吧。」
「三省身只能重置一天時間,限制還是太大了。不知道若是將那殘破石像補全,會不會有所改變。」李順心中暗歎一聲。
「而且……」
李順看向縣衙方向,眼神閃過一絲寒光。
「雖說我修行了十二長生法,於天借壽兩百載。但……」
「我卻並沒有生出任何的超凡手段。除了年輕力壯了些,其他並沒有本質的改變。」
「看來長生法只是長生法,跟修行變強完全是兩碼事。」
「這些天,我也曾嘗試向方詢打聽,可這廝……每次都含糊其辭過去!」
可怖天災面前,哪怕三省吾身的作用也被壓縮得有限。
李順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。
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渴求,也變得無比急切起來。
既然方詢那邊無所獲,那麼李順就打算換個方向。
他開始明裡暗裡向縣衙捕快們打探。如今李順地位提高,捕快們倒也樂意搭話,只要不涉密,幾乎知無不言。
但讓李順失望的是,這群捕快對所謂「修煉」一事,同樣知之甚少。
他們之所以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,全賴這「捕快」身份。
「大幹官吏,自有聖明加持。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,只要獲得朝廷認可,也能一朝具備開山裂石之力。」
「當然,若是像吳捕頭那般本身便實力不俗的,更是如虎添翼。」
一番打探後,李順得到了如此答覆。
「看來我這冷山夫,並不在大幹官吏體系之內。」李順自嘲了番。
而後他目光微閃:「整個冷山縣,真正的修行者或許只有吳曠以及程易殊。方詢他們了。」
「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少。」
「對了……還有他。」
李順心中一動,忽然定下計策。
第二天,他就提溜著十斤風乾肉,找上了冷山縣丞餘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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