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……
潮水雖然一時被阻，但卻接連不斷地拍打，連綿不息。
雖終究無法撼動聖人之牆，但卻將聖人反推的勢頭，給強行打斷了。
甚至一時間看上去，竟有些分庭抗禮的意味。
李順審視著此番戰果。
三省身石像所佔據區域推進到了9%，而天人書石像進境更快，居然直接達到了8%！
“我只不過在百家經綸中，挑選了兩道史家先賢接受教導，竟然有此進境？”
李順驚喜之餘，同時難免感到有些疑惑。
一番觀摩思忖後，他有些明白過來。
之所以此番推進能夠這麼快，一是因為他之前藉助史家聖人石像、強行施展過【天人著書】神通。
並且硬生生熬過了其所帶來副作用。
自身具備了一定程度的應對聖人衝擊的抗性。
二來，也是更關鍵的原因。
雖然史家聖人像包含無盡歲月殺伐之氣，但這位史家聖人，卻似乎對於史家弟子，更加的寬容一些？
在李順的感受之中，相同侵蝕進度下，天人書石像所帶來威壓，明顯要比三省身石像更小一些。
這絕不是說，史家聖人要比儒家聖人弱。
要知道，天人書石像如今依然完整，而三省身石像則只剩下了上半截身軀。
唯一的解釋，就是史家聖人對待後輩弟子，手下留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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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儒家後輩，遍佈天下，何止億萬。”
“而史家傳人相較之下，數量就少的可憐了。”
“這種格局，自大乾立國之前、諸國紛戰之時就已經形成了。”
“所以史家聖人的寬容，倒也能夠理解。”
“不過恐怕是建立在，沒有真正威脅到他存在的情況下。”
見暫時事不可為，李順也就停止了繼續征伐。
穩定心神，鞏固起如今的戰果來。
完全取得方寸控制權是目的之一，而在這過程中的順水推舟之事……
李順看向那滴靜靜漂浮在兩尊聖人石像中央的百家精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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