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後，李順終於確認。
這方天地，不僅沒有天地元炁的存在。
就連諸子百家，也同樣不存於世！
儒、墨、道、法、兵，乃至百家中一切其他學派。
都不曾在這個世界中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就好像，在歷史的程序之中，硬生生將天地元炁、諸子百家完全抽離了。
這世上雖有些似是而非的理念已經孕育，但還沒有形成完善的理論。
“百家不存的世界。”
“這是為了方便我施為？”
“那大乾的考驗，又究竟是什麼？幫助大虞，一統天下。就如原本歷史走向那樣？”
霎時間，李順思念急轉。
忽的，他想到了此前聽到的關於太學院學子每個人都要經歷的結業考驗。
訪古證果。
跟如今李順的遭遇，有幾分相似。
也是穿越到大乾立國之前的紛亂戰事，為一個人衍化的獨享天地，幻境中只有參與考驗學子自身這個“變數”。
而結業要求，儘可能地去影響歷史程序，使幻境的歷史走向偏離原本正史，直至成功將這方幻境徹底打破。
“難不成，我這考驗也是需如此應對？”
“太學院的訪古證道，還有三次機會。而我恐怕是沒有這個待遇的。”
“畢竟，此前大祭酒送我進來前，明確說過這考驗是為我量身打造……”
李順一時陷入沉思之中，而一旁的白先定，竟始終靜靜矗立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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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出聲打擾。
等李順回過神來，看向經歷一天波折、明顯露出疲態，卻依舊強撐著的白先定。
他思忖了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此乃世間流轉至理，非三言兩語可以解釋清楚。”
“今日時候不早了，白老將軍還請先回去休息吧。等明日養精蓄銳，再聽我慢慢道來不遲。”
白先定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。
但以他如今年邁的體魄，的確有些撐不住了。
當即告辭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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