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聽到這個答覆,試著找補:【可是最近的民調顯示約60%的民眾反對駐軍……】
【戰爭從來都不是民眾說了算,是權力頂端的幾個人綁架普羅大眾】
【民眾在戰爭裡只能只有一個角色,就是炮灰】
阮檸心間像被刺了一下,有些不舒服【你說的也太悲觀了,如果大家能團結在一起,戳破利益集團的偽裝和詭計,還是有希望獲得和平的】
【可惜民眾愚蠢衝動,三言兩語就被煽動,怎麼獲得和平】
今天柏星邈冰冷尖銳的嚇人,阮檸深深震撼。
長久以來,她一直以為柏星邈像他寬容仁愛的母親一樣,也是個對社會充滿關懷的人,而且他也確實不計回報幫過自己。
剛剛的字裡行間,阮檸只看到一顆冷漠厭世的心,不禁懷疑自己真的瞭解柏星邈嗎?
她哈哈笑兩聲【感覺你對這個社會感覺很悲觀的樣子】
柏星邈不管今晚給她造成的震撼,自顧自回答【我們都只是宇宙的過客,我們的想法不值一提】
阮檸腦海裡警鐘狂想,就是這熟悉的狀態,跟高一躺在病床上胡思亂想的她一模一樣。
她不敢斷言,只是慌亂的立刻打出一大串字。
【你千萬不要這麼想】
【你很重要,至少你對我們這些朋友很重要】
【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渺小的不值一提,宇宙中缺了一個我也沒有任何變化,但是這是不對的。】
【如果你身邊沒人跟你說這句話,現在我跟你說,你就算是宇宙的碎片,也是獨一無二的一小碎片。至少我們可以牽在一起,成為一塊大碎片】
阮檸打完這段字後,才意識到什麼,羞赧地狂點撤回,但是失效已過,撤回不了了。
她忐忑不安的等待對方回覆,每分每秒的呼吸都變的難熬,只希望柏星邈不要誤會。
不知道等到時候,螢幕上終於出現一行解開時間封印的文字,阮檸眼睛一眨不眨,出去閱讀。
【你不用刻意安慰我,事實不需要安慰】
柏星邈還像以前一樣刀槍不入的一座城堡。
阮檸有些遺憾,有時候人太過藏在自己的堡壘裡,雖然安全,但是也斷絕了對外交流的可能性,減少了生命的活力。
她包容的笑笑【沒有安慰你,就是擔心你狀態,看樣子你無堅不摧結實的很。】
阮檸又打了一行【也怪我,沒事扯那些幹嘛,這不是個好話題。下次不說了,抱歉。】
柏星邈淡淡回:【不用,很少人跟我談天說地隨意亂語,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好。】
【呵呵,是嗎?】
【那我們算是朋友嗎?】
阮檸藉機丟擲這個問題,等待的時間比前面所有問題都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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