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擁有如此手段,完全可以獨自搶奪金鱗果,為何又邀請他人聯手?
忽然,陳淵回想起呂歸邀請他聯手時的情景,又看了看松石先生,一個想法從心底升起,神情慢慢平靜下來。
他知道,雲天老祖絕對不會殺他。
……
雲天老祖對眾人的目光毫不在意,他看向敬舒涵,溫言道:「小友還是將紀老鬼請出來吧,你身上既然有他的氣息,想必他也在你身上種下了降靈之術。」
敬舒涵道:「雲天前輩慧眼,請前輩稍待,晚輩這就請師尊降臨。」
她抬手掐訣,身上同樣散發出一股磅礴氣機,但比雲天老祖的威壓要遜色不少。
雲天老祖微微皺眉,抬袖一拂,將這股威壓撫平。
「呵呵,雲天道友,別來無恙啊……」
施展出降靈之術後,敬舒涵一雙美眸中燃起兩簇幽幽鬼火,盯著雲天老祖,聲音蒼老沙啞,彷彿一個垂暮的老者在低聲自語。
但聽到這個陰森的聲音後,三名天機門修士都鬆了一口氣,深施一禮,齊聲道:「拜見太上長老!」
松石先生更是如蒙大赦,悄悄退到紀老鬼身後。
王霖對紀老鬼微微一拱手:「弟子見過師父。」
雲天老祖看了王霖一眼:「紀老鬼,你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,這等良才美質,竟然落到了你的手裡。」
紀老鬼輕笑一聲,聲音沙啞道:「呵呵,雲天道友說笑了,那白髮小輩氣息古怪,應該是煉化了一種極為強橫的妖獸血脈,比老夫的這個劣徒可要強上不少。」
「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,雲天道友自身實力已是足夠,為何要培養這麼一個徒弟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」
雲天老祖淡淡道:「多一種手段,也就多一分把握。」
紀老鬼目中的幽幽鬼火更盛幾分:「看來雲天道友這一次是志在必得啊,莫非鎮海宗要傾巢而出?」
雲天老祖微微一笑:「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」
紀老鬼盯著雲天老祖,目中兩簇鬼火閃爍,沉默了一會兒,方才說道:「既然雲天道友不想說,那老夫就告辭了,兩年之後,再見分曉。」
「想走可以,你這個徒弟留下。」雲天老祖抬手一指王霖。
紀老鬼冷冷道:「不可能,老夫耗盡心血,方才把他培養到這種地步,可不是為了給你做嫁衣的!」
雲天老祖微笑道:「紀老鬼,你好像還沒有看清形勢。」
「你附身之人,修為只有結丹初期,而呂歸卻是結丹巔峰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紀老鬼絲毫不為所動:「老夫確實不是道友的對手,但你我交手之時,這白髮小輩也難逃一死。」
「道友把他培養到這種地步,眼看就要開花結果,如果捨得一番心血付之東流,那老夫就奉陪到底。」
「你敢威脅本座?」雲天老祖語氣平淡,但目中卻是殺機隱現。
紀老鬼呵呵一笑:「老夫修為比雲天道友要低上一層,怎敢威脅道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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