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半前,陳淵曾向易錦瞭解過莫驚春的近況,得知他一直在領取宗門任務,獲得善功獎勵,再換取丹藥修煉,極為勤勉。
但莫驚春過去得到的劍修傳承殘缺不堪,築基成功後,又拜王顯長老為師,改修另一部劍修功法,根基不牢,需得彌補根基,直到三年半前,修為仍是築基前期。
陳淵自然不會提起這種掃興之事,只是拱手一禮,問道:「莫師兄,我剛剛出關,希夷鍾突然連響六聲,可是魔宗修士攻入了齊國?」
莫驚春點頭道:「不錯,魔宗修士一個月前攻入齊國,停在齊國與武國交界的一處戈壁上。」
「宗門此次敲響希夷鍾,就是召集核心弟子,與其他五大宗門的修士一起,前去迎戰。」
陳淵面露訝色:「魔修竟會劃定戰場,與齊國六宗正面對決?」
過去十幾年,不斷有魔修潛入齊國,四處作亂,手段殘忍血腥,無所不用其極,沒想到大舉入侵之時,卻一改之前的做法,變得堂堂正正起來。
莫驚春搖頭道:「怎麼可能,這幾年齊國境內的魔修越來越多,六宗懸賞榜上的兇徒增加到了二十四人。」
「不過六宗剿殺魔修的力度也大了許多,每年至少有上百名築基魔修殞命。」
「而此次魔宗大軍雖然沒有停在了邊界,但針對靈石礦脈。修仙家族。小型坊市的襲擾不僅沒有減少,反而變本加厲。」
陳淵聞言,神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正面有魔修大軍入侵,還有高手在各地襲擾,六宗修士還敢正面迎戰,就不怕落入圈套之中?
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為緊要之事,陳淵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:「魔宗之中的元嬰修士可曾露面?」
「聽說五大魔宗中有兩位大修士,若是他們一齊出手,齊國六宗如何抵擋?」
莫驚春笑道:「陳師弟有所不知,門中早有諭令傳下,此次大戰中,雙方的元嬰修士都不會參戰。」
「而且入侵齊國的不是五大魔宗,只有血靈宗。合歡宗兩家。只需將魔修大軍趕出齊國,千年之內,五大魔宗都不會再行侵擾。」
陳淵稍稍放下心來,振作起了些許鬥志。
若是五大魔宗一起入侵齊國,他可沒有給凌雲派陪葬的覺悟。
但只需面對兩大魔宗,元嬰修士還不會參戰,齊國六宗合力之下,未必沒有勝算。
陳淵與莫驚春邊說邊走,此時已經走到了凌雲殿之前,與其他到達凌雲峰的築基修士站在一起。
這時,一道聲音傳入陳淵耳中:「陳師弟!」
陳淵回頭望去,只見沈丹湄面帶笑意,走了過來。
陳淵迎了上去,拱手一禮:「沈師姐。」
沈丹湄拱手回禮,笑道:「師弟閉關三載,修為上可有所突破?」
陳淵笑道:「師姐莫要調侃我了,短短三年,我不過是略有進境,談何突破?」
三年時間從初入築基中期,修煉到築基中期巔峰,太過駭人聽聞,陳淵沒有表露出來。
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,可以輕易承受丹藥靈氣對經脈的衝擊,不斷煉化丹藥,增進修為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