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柳居士面露訝色:「是姚長老,陳道友稍待,老夫去迎接一下。」
「道友自去便是。」陳淵點了點頭,端起茶盞,輕輕啜飲起來。
過了一會,青柳居士和姚松濤走入草廬之中。
陳淵站起身來,拱手一禮:「姚道友,陳某有禮了。」
姚松濤回了一禮:「陳道友。」
「兩位請坐。」青柳居士伸手示意。
三人分賓主落座,青柳居士為姚松濤斟上靈茶,笑道:「姚長老此來,不知有何見教?」
姚松濤端起茶盞,輕抿一口,旋即放下,看向陳淵:「姚某今日前來,是專門向陳道友賠禮道歉的。」
青柳居士聞言,目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,但陳淵對此卻並不意外。
之前在大殿之中,姚松濤就暗中向他傳音,有和解之意,現在親來道歉,也在常理之中。
姚松濤道:「六年前的那一次議事,姚某同意讓陳道友去寒州對付寒玉獅子,是欠了顧長老一個人情,不得不還。」
「青柳長老應該知道,下一次鎮守火獄之人,輪到了姚某。」
「而顧長老願意代我前往,條件就是我要在議事中,支援他的提議,我這才答應下來,實非本意,還請陳道友見諒。」
陳淵笑道:「姚長老言重了,陳某並無大礙,而且這並非姚長老之過。」
「顧長老處心積慮,想要對付在下,即便姚長老出言反對,他也會用其他手段,逼我北赴寒州。」
姚松濤面露笑意:「實不相瞞,陳道友剛剛結嬰,就接連滅殺兩名化形妖王,姚某很是欽佩,不想與道友生出嫌隙,才特來解釋一番。」
「道友放心,姚某已經還了顧長老的人情,日後顧長老再想對付道友和青柳長老,姚某絕不會參與其中。」
隨後,幾人又寒暄了幾句,姚松濤便起身告辭。
待他離去之後,青柳長老疑惑道:「顧師弟為了對付道友,竟然答應替姚長老鎮守火獄,再加上他自己的三十年,就錯過了絕靈島的開啟時間,這是何意?」
陳淵低頭思索片刻,緩緩說道:「他既然與昆同合謀,應該已經知道,鯤魚一族。鎮海宗和天機門正在追緝我,應該是想借刀殺人。」
青柳長老神情變得凝重起來:「極有可能,按照道友所言,那昆同是昆鋒之父,與道友有不共戴天之仇。」
「他雖然化名為彭真人,隱瞞了自己的來歷,但應該不會隱瞞道友的身份,多半已經將此事告訴了顧師弟。」
「道友現在結嬰成功,又殺了昆同,只要顧師弟將此事告知鯤魚一族,下一次絕靈島開啟後,定會有鯤魚妖王找你的麻煩。」
「鎮海宗和道友結仇極深,那雲天老祖追殺道友數萬裡,也不會放過道友。」
「老夫不能讓道友冒險,只要道友留在崇德城,玉清海修士和鯤魚一族就不敢找道友的麻煩。」
「但若是道友去了絕靈島,就是主動入甕。」
「下一次絕靈島開啟,老夫一人前往即可,道友就不要蹚這一趟渾水了。」
陳淵眉頭緊皺:「在下已經答應助道友奪得清風竹,豈能食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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