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眉頭一皺,安魂果是千年靈藥,有溫養神魂之效,極為罕見,幾乎能與三千年靈草媲美。
他緩緩說道:「田道友這是不想說了?」
田遊冷冷道:「你若是拿不出安魂果,熒春草亦可,或者一朵明心蘭,我也會如實相告。」
陳淵臉色一沉,熒春草是八百年靈草,明心蘭是三百年靈草,都有溫養神魂之效。
他一頭黑髮忽然變成白色,捏住田遊元嬰的右手上,騰起朱厭真火,湧入元嬰之內。
田遊面容扭曲,本就虛幻的元嬰,變得更加飄渺。
但他的眼神卻是冷硬異常:「有本事你就燒死我,沒有溫養神魂的靈草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!」
陳淵眉頭緊皺,田遊一心求死,他反而不敢輕易下手。
據傳九黎派傳承自上古時期一家威震人界的御獸宗門,對神魂妖魄的研究極深,十大宗門無出其右。
陳淵不知道,九黎派有沒有什麼手段,能透過本命元燈的變化,追溯到田遊之死,進而查出是他殺了田遊。
畢竟連天機門這等大型宗門,都有卜算天機的寶物,九黎派未必也沒有一些玄妙的神通法寶。
田遊如此做派,也許就是故意求死,引他落入陷阱之中。
陳淵收回朱厭真火,一頭白髮重新變回黑色,淡淡道:「既然道友不想說,那就罷了。」
田遊用虛弱的聲音說道:「給我一根三百年的鬼槐枝,我就告訴你,本派為何會四處找尋我的蹤跡。此事關係到一件上古隱秘……」
陳淵笑了笑,沒有理會,把田遊越發虛幻的元嬰重新裝回玉瓶,拿出一張封靈符,貼了上去。
三百年的鬼槐枝不算什麼,也無法讓田遊恢復多少,解除封禁,最多讓他的元嬰稍微凝實一些。
但陳淵卻不敢這麼做,現在田遊的元嬰極為虛弱,瀕臨崩散,沒有絲毫反抗之力。
如果他的元嬰變得更加凝實,誰知他有沒有什麼手段,能擺脫自己設下的封禁。
陳淵謹慎為先,即便無法探知九黎派的隱秘,也不會答應田遊的任何要求,留下半點隱患。
他收起玉瓶,遁光一卷,陳淵飛上天空,往東方遁去。
七天之後,他跨越十萬餘里,回到自己位於豐元山脈邊緣的洞府,查看了一下,發現那張留給李青山的傳音符,依舊完好無損。
李青山的洞府中沒有人跡,和他六年前離開時相比,又積了一些灰塵。
陳淵眉頭一皺,散開神識,探入縣城之中。
李大龍夫婦和青蘭還住在縣城中,已經顯出老態。
青蘭年過古稀,雍容富態,子孫滿堂,當年的清純少女,已經不見半點蹤跡。
李大龍夫婦年逾九十,雖然服下過丹藥,也是頭髮花白,身形佝僂,雙目渾濁。
此時正值隆冬時分,天寒地凍,兩人身穿厚厚棉衣,坐在屋中的火炕上。
李米氏看著被寒風吹動的窗紙,面帶憂色:「十三年了,青山還沒回來,也不知道這孩子咋樣了……」
」……事有會不定肯,老不生長,地遁天飛,大廣通神,人仙是山青「:道喃喃,邊了在停,杯酒個一著端正龍大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