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盒蓋,露出一顆表面坑窪不平的黑色妖丹,沉聲道:「兩位請看,那條黑毒蚺的妖丹,就在此處。」
兩人都愣住了,陳淵手上不停,又取出一個木盒,開啟盒蓋。
「那頭百目巨蟾,也已經為在下所殺。」
兩人定睛看去,目光落在木盒中如珍珠一般瑩潤潔白,泛著一層朦朧光輝的妖丹,心神俱是陷入恍惚之中。
三息之後,張武山才猛然驚醒,身子微微往後一仰,連忙移開目光:「只是一顆妖丹,就有迷亂神魂之能,定是那頭百目巨蟾所留!」
葉聞笛長長吐出一口氣,穩住心神:「葉某在門中圖鑑上見到過百目巨蟾的妖丹,與這顆妖丹一模一樣,陳兄是在何處將其斬殺的?」
兩人抬眼看向陳淵,目中充滿了探詢之意。
陳淵當下也不再隱瞞,將自己在「試煉之地」中的遭遇和盤托出,只是隱去了自己的手段和與妖獸廝殺的具體經過。
但僅僅是如此,就足以讓兩人心中巨震。
張武山喃喃道:「陳兄是說,你在那處『試煉之地』中,一連斬殺了七頭兇獸,其中六頭還是九級兇獸?」
陳淵道:「兇獸無智,那處『試煉之地』又只有方圓千丈,地域狹小,不難對付。」
張武山連連搖頭:「再容易對付,也是九級兇獸,血脈還格外強橫,尋常元嬰修士,三兩個都不是對手。」
「若非黑毒蚺。百目巨蟾妖丹就擺在面前,陳兄又從不自吹自擂。」
「在下絕難相信,陳兄以一己之力,就做下了這等大事。」
葉聞笛則是眉頭一皺:「陳道友既然能輕鬆斬殺九級兇獸,可是已經突破了中期瓶頸?」
剛才陳淵講述在秘境之外和魁梧大漢。九黎派的交鋒時,有些含胡,隱去了諸多細節,兩人都沒有聽出他現在是何修為。
但九頭兇獸先後被其斬殺,絕非元嬰初期修士能夠做到。
陳淵微微頷首:「在下有些機緣,得到了幾株千年淬體靈草,修為這才僥倖突破了一層。」
葉聞笛盯著陳淵,良久不語,忽然輕嘆一聲:「我不及你。」
陳淵道:「陳某不過仗著作為體修的便宜,只需強化肉身,沒有瓶頸,這才先行一步。」
「葉道友是大宗高徒,劍道正宗,根基深厚,日後成就定然遠在陳某之上。」
葉聞笛微微搖頭:「葉某有自知之明,在同等修為之下,絕非陳道友對手。」
他自若是也修煉到元嬰中期,全力以赴之下,在一處狹小之地中,也不難斬殺九級兇獸。
但讓他像陳淵那樣在一天之中,接連斬殺六頭九級兇獸,卻是絕無可能。
更不用說陳淵結嬰還不到一百年,就已經修煉到元嬰中期,他更是難以望其項背。
陳淵道:「葉道友謬讚了,這些都不足道,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那些兇獸為何會出現在那『試煉之地』中。」
張武山沉吟片刻,說道:「那些兇獸不可能憑空消失,這處秘境如此廣大,靈氣濃郁,很可能有上古御靈宗修士存活下來,延續至今,莫非是有人在背後操控?」
陳淵搖了搖頭:「若是秘境中真有人存活,肯定早就和兩位接觸了,也不會坐視九黎派在玄龜島上佈下陣法,破除秘境禁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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