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韓師弟適才說過,那三名化龍境礙於龍氣和壽元限制,不敢肆意施展神通,和真正的煉虛境相比,有著不小的差距。」
「陳師弟與韓師弟聯手,擋住一名化龍境修士,應該不是難事。」
「當然,若是兩位師弟仍有顧慮,那就由在下和江師弟擋住一名化龍境。」
「敖蟠和鐘鼎,依舊交給兩位師弟應對,如何?」
陳淵道:「陳某一切聽從韓師兄調遣。」
眾人眼神都落在韓玄身上,他沉吟半晌,方才說道:「也罷,既然師兄執意要戰,韓某豈能再勸。」
「只是韓某突破瓶頸不久,陳師弟修為也不及兩位師兄。」
「敖蟠和鐘鼎便交給兩位師兄了,我二人聯手之下,應該能攔住一名化龍境。」
「只要擋住這五人,其他龍人妖帥人少勢寡,不難對付。」
「諸位同門取勝之後,再來助我等一臂之力,大局可定。」
江忘塵微微頷首,緩緩起身:「便依韓師弟之言,江某這就將此事告知我玉劍峰弟子,做好和妖族交手的準備。」
臨淵子也起身告辭,韓玄沒有挽留,命元樞衡引兩人安頓下來。
半個時辰後,臨淵子和江忘塵已經將明日開戰之事,告知兩峰弟子。
但他們並未立刻打坐調息,而是來到臨淵子所居石屋之中,開啟陣法,遮蔽神識探查。
韓玄為兩人安排的石屋,比其他石屋要寬闊不少,四壁也是平直光滑,石桌石椅頗為精緻,明顯經過一番修整。
兩人相對而坐,江忘塵看著臨淵子,目中隱含不滿:「師兄早就知道宗門要在霸龜島上建城之事?」
臨淵子面露歉意:「師弟勿怪,我也只是偶有耳聞,本以為此言不實,又關乎宗門大計,不敢隨意外傳。」
江忘塵神情稍緩:「師兄親手檢查過那枚太玄令,可有什麼異常之處?」
臨淵子微微搖頭:「這枚太玄令和蘇長老手中的太玄令一模一樣,只是缺少那一種玄妙氣機。」
江忘塵皺眉道:「如此說來,這位『陳師弟』果然和本門大有關聯。」
「韓師弟絕不敢私自仿製太玄令,否則只要讓門中知曉,死罪難逃。」
「但就算這位『陳師弟』是影諜修士,也不該在門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。」
「若他真有斬殺真靈後裔的實力,早已名聲大噪。」
「就是登上天榜前列,也不是難事。」
「我等卻對他一無所知,其中必有蹊蹺。」
臨淵子冷笑一聲:「世上哪有這般巧合之事,化羽峰向來勢弱,本門真要派遣影諜修士進入焚妖界,為何要從從化羽峰挑選。」
「還正好來到玄離界中,遇到了韓師弟。」
「我等進入玄離界,可是六位合體修士,一齊施展神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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