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彥威愣在了原地:「世上真有轉世輪迴之事?」
陳淵搖了搖頭:「陳某也不敢肯定,但應該確有其事。」
「修士坐化之後,可留下一絲神魂,轉生而去。」
「若世間並無轉世輪迴,這些神魂最終去往了何處?」
「小友與陳某那位故友像貌性情如此相似,又是在他死後一年出生,並有異象現世,如此巧合,極有可能就是他的轉世之身。」
張彥威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喃喃道:「難道我真的只是另一個人的轉世之身……」
他猛地抬起頭來,滿臉迷茫之色:「那我到底是誰?」
陳淵溫言道:「小友不用擔心,即便真有轉世輪迴之事,但前世之身已經逝去,與小友已經毫無瓜葛。」
張彥威長舒了一口氣,勉強平靜下來,向陳淵抱拳一拜:「晚輩無狀,還請前輩恕罪。」
陳淵嘆道:「無妨,若陳某他日得知自己只是另一個人的轉世之身,多半比小友還要不堪。」
張彥威沉默下來,半晌之後,方才開口:「輪迴轉世既然為真,為何只有晚輩轉世之後,與那位張前輩的相貌如此相似?」
陳淵微微搖頭:「輪迴一事,虛無縹緲,陳某也不清楚。」
「也許是因為他心性堅定,影響了下一世。」
「也許是他的神魂轉世之時出了什麼差錯,才會留下了前一世的相貌。」
「但無論如何,你的相貌都與他一模一樣,應該就是他的轉世之身。」
張彥威輕嘆一聲:「前輩手中可有那位張前輩的畫像?」
陳淵道:「陳某手中並無他的畫像,但卻可將與他結識之後的經歷,說與小友。」
「彼時陳某修為小友相仿只是一個結丹後期修士,前往一個坊市參加一次拍賣大會,卻不巧遇到了張兄……」
他把自己和張武山如何相識,此後又借浩然宗靈脈結嬰,並在御靈宗秘境中重逢張武山死在白猿妖王殘魂手中等事,細細講了一遍,也沒有隱瞞自己來自於人界。
末了陳某長嘆一聲:「陳某未殺張兄,但張兄卻因我而死。」
「雖然陳某後來抹去了那白猿妖王的殘魂,算是為張兄報了仇,但還是心存愧意……」
張彥威聽得心馳神往,看向陳淵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:「前輩竟並非影諜修士,而是自下界飛昇而來,經歷如此曲折。」
「晚輩本以為生在焚妖界,已經是走上了絕路。」
「但人界飛昇通道已經斷絕,形同囚籠,前輩卻依舊能找到一條飛昇之路,真是……」
他頓了一下,深深一拜:「前輩一心求道,著實令晚輩敬佩。」
「今日晚輩方才明白,天無絕人之路,無論身在何處,只要一息尚存,便不可失了求道之心!」
陳淵見狀,心中卻是有些失望。
他一邊講述與張武山結識之後的經歷,一邊仔細觀察張彥威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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