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遮住我們的視線。”陳穗睜開眼，“準備應對強攻。”
話音剛落，首領鯊突然加速。
轟——！
潛艇像被車撞上，劇烈翻滾。警報炸響，氧氣洩漏升級，艙體發出金屬扭曲的聲音。
“所有人固定位置！”陳穗抓住扶手穩住身體，“關掉非必要系統，省電！”
燈全滅了，只剩下紅色應急燈閃爍。隊員咬牙堅持，沒人叫，沒人亂動。他們知道慌沒用，只能撐住。
外面，鯊群開始輪流撞擊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......間隔越來越短，力度越來越大。首領鯊不再上前，而是停在遠處，鰭輕輕擺動，像在指揮。
陳穗盯著螢幕，手心一直髮燙。
她能感覺到——不是靠能力，是直覺。那條鯊魚體內有東西在執行，一個微弱但穩定的能量源，頻率和殘片一致，甚至......和她掌心的熱度同步。
但她不能動。
現在暴露自己就完了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，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察覺她的連線。貿然回應，可能會直接引爆危機。
“能源剩62%。”技術員報告，“如果一直僵持，最多撐四小時。”
“夠了。”陳穗說，“它們不會耗太久。這種攻擊也很費力。”
“那它們想幹嘛？”
“等訊號。”她說，“或者，等指令。”
她想起AI殘片卡在99%的畫面。差一點點，卻停了。是不是因為接收端不在？是不是因為那個“看守者”還沒醒來？
艙體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更狠，像是有東西在撕扯外殼。監控顯示，一條鯊魚用尾巴卡住了破損的推進器，正在拖拽。
“切斷連線！”她下令，“放干擾彈，逼它鬆開！”
干擾彈爆炸，海水翻騰，那條鯊魚被迫退開。但首領鯊動了。
它遊近攝像頭，巨大的眼睛佔滿畫面。然後抬起左鰭，輕輕敲了三下潛艇外殼。
咚。咚。咚。
三下，慢，有力。
像在發密碼。
陳穗的手指一頓。
這頻率......又和殘片對上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走到主控臺前，調出剛才錄的訊號波形圖。放大，對比，疊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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