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藏在被下的左手慢慢挪到胸前,摸到了鐵盒。盒面刻著“穗”字,已經被磨得光滑。她用拇指來回擦著那個字,一下,又一下。
這時,醫療組長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:“有個事......零號本體剛才傳了段訊息。”
她睜眼。
“說你體內晶體......殘留著時空能量。”
她沒動。
“他說,這些晶體不是普通礦化,而是吸收了裂隙閉合時的能量殘流,結構裡有高頻震盪痕跡,可能追溯源頭。”
她盯著對方:“原文怎麼說的?”
“‘樣本S-7體內晶體含非自然共振頻率,疑似攜帶平行態資訊殘留,具備逆向定位潛力。’”醫生複述完,補充一句,“我沒懂意思。”
她懂了。
意思是,這層要命的東西,說不定還能用。
但她沒立刻回應。她在想上一次為“可能有用”付出的代價——母親死在植物園那天,她也是聽著研究員說“這株藤或許能救人”,才跟著進去取樣。結果呢?
她抬手,再次摸了摸臉上的晶體。這一次,動作更慢。
這不是傷疤,也不是裝備,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了。以後喝水、寫字、開門,都得帶著這副模樣。別人看她,第一眼會落在右邊這張“石頭臉”上,而不是她說了什麼、做了什麼。她再也不能躲在燒傷疤痕後面假裝普通了。
可如果真有辦法去掉......
她腦子裡立刻跳出兩個字:不值。
她已經不是那個願意拿命去賭“或許”的人了。每一次所謂機會,背後都是陷阱。零號不會無緣無故提醒她,肯定另有所圖。再說,就算能追溯源頭,又能怎樣?重開裂隙?再造一個世界?她連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都說不準。
“存檔。”她終於開口,“不推進。”
醫生愣了一下:“不做處理?”
“不做。”她說,“記錄資料,封存分析許可權。除非我親自下令,否則任何人不得啟動相關研究。”
“包括零號?”
“包括零號。”
醫生點頭,轉身去操作終端。
她閉上眼,手仍放在鐵盒上。外面天應該亮了,但基地斷電,醫療艙只有指示燈閃著紅綠光。她能感覺到晶體還在,沉甸甸地壓在皮膚底下,像穿了件脫不掉的盔甲。
但它不再動了。
不會再往上爬,也不會往下走。它就停在這兒,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她想起小時候住的老房子,牆角有道裂縫,爸媽總說要修,可一直沒動手。後來下雨滲水,牆皮剝落,黴斑長成一片,誰都不提修了——因為大家都習慣了。
有些東西,一旦發生,就只能接受。
她動了動還能彎曲的左手手指,輕輕敲了兩下鐵盒蓋子。
。咚。咚
。奏節種某認確在像
。聲步腳的班員人護醫個三和,鳴低機有只。呼歡有沒也,有沒,風有沒面外
。著活還
。絕拒能,令下能,考思能
。了夠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