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阿姨手扶額頭倒在地上,指縫裡不停地冒出血來。
許思林掙扎著想站起來,許阿姨趕緊伸手阻攔——
“好好坐著,我——我沒事——”
許思林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昭,“林昭!我媽要是出什麼事我一定親手扒了你的皮!”
“哼!你來呀!我會怕你嗎?野——種——”
“不准你這麼說!”許阿姨拼盡力氣吼道。
“哦——對了,還有你,看不出來一個低賤的保姆還有這麼大的魅力。”
林昭敏銳地嗅到了她們身上的窮酸氣息,她打心眼裡質疑林知禮看女人的眼光。
“你們最好是趕緊給我滾!我爸留給我的資產全部寫的我的名字,我不請律師你們也拿不到一分!”
一旁的律師終於有了插話的機會,“是這樣的,林小姐,你可能對法律不太瞭解......”
“你們也給我滾!這裡是我家,你們當心別弄髒了我的地盤!”
“不用搭理她了,這房子遲早會是我的。”許思林挑釁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媽,我們先去醫院。”
律師幫她把許阿姨扶起來,她額頭流下的血已經染紅了肩膀。
“你做夢!你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!”林昭衝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大喊。
許思林停下回頭看向她,“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,不然就太不公平了,不是嗎?”
林昭僵在原地,自己現在已經完全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。
要是真的請律師,以現在林家的狀態,哪有好的律師會幫自己。
她焦急地在客廳踱步,突然!她知道該去找誰了......
汽車後排,許思林替母親按住血流不止的傷口——
“你說你跑過來幹什麼?”
“我不來受傷的就是你了,你怎麼這麼不聽話,不要讓我擔驚受怕了好嗎?”
“你先別說話!我自有打算。”
許阿姨閉上眼睛,血流得太多,她也沒力氣說下去了。
發生了這麼多事,林昭依舊是那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。
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一看到林希就瘋狗似地亂咬。
現在林家倒了,她還是絲毫沒有收斂,難道這就是充滿底氣長大的樣子嗎?
林昭又站在了風雲樓下,上次在這裡有多狼狽不堪,現在就有多無助和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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