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“我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了我面前,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消失,直到現在......我都還記得她閉眼的樣子。”
“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呀!要是我能選擇,怎麼會拋棄你們母子倆呢?”
“那你又為什麼要把我帶到身邊!從我被領養那一刻起,你有沒有想過你又傷害了另一個女人!”
祁雲舟突然的憤怒著實讓祁天明嚇了一跳,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祁雲舟。
“雲舟,我好歹也是你的父親......”
“從這一刻起,不是了......”
祁天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瞪大眼睛望著祁雲舟,“難道你也要看著自己的父親去死嗎?”
“我的父親二十多年前就死了,我沒有父親。”
此話一齣,祁天明知道自己徹底沒有機會了。
“我理解,特別理解,換做是我,不一定比你果斷,都是我傷害了你們,儘管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辦法彌補,可——可傷害了就是傷害了。”
祁雲舟竟然有些分不清他這是在演戲還是發自內心地懺悔。
“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求求你,如果有可能的話,救救你的母親吧,一切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“江大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?”祁雲舟沒有表明態度,而是驟然轉變了話題。
“他該死!”
“果然是你......”
祁雲舟慢悠悠站起來,他不想再多看祁天明一眼,他一想到他是自己的生父就一陣噁心。
“雲舟!記住我的話,救救你母親!”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,他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。
祁雲舟艱難地回到只有他一個人的家裡,茶几上放著周雲意給他準備的藥,他踉蹌地走過去吞下一顆,心臟的疼痛終於得到了緩解。
他靠坐在沙發邊,天花板白得一塵不染,他多麼希望自己的人生也如此般乾淨。
祁雲舟笑著笑著就哭了,他覺得自己比小說中的人物還要荒唐,這種爛透了的橋段發生在自己身上居然是這樣的感覺。
他掀起衣袖,一道道新舊交替的抓痕清晰可見,他答應過林希不再傷害自己,但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心裡的疼痛......
徹夜的掙扎之後,祁雲舟處理好手臂和脖子上新鮮的傷口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他現在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。
他小心翼翼探出頭,隔著玻璃,許阿姨趴在林希的腳邊,除了她病房裡並沒有其他人。
許阿姨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她突然回頭看到了祁雲舟,而他剛想要閃躲卻已來不及了。
祁雲舟被許阿姨請到病房裡,“你可以進來看她一會兒,小周他們今天不在。”
許阿姨知道遺憾的滋味,因此總在儘可能地幫祁雲舟說話,現在有機會了當然不能只是讓他站在門外。
——手的涼冰了住抓他,伏起輕輕子被的前在,希林近靠步步一舟雲祁
”......了晚來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