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竟是一件酒樽！？”她瞪著雙眼，臉上劃過一抹窘迫。“呵呵，……原來不是花瓶啊。”
睨著一屋子古香古色的琉璃製品，卓麗雅一一看過去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這裡的琉璃足足有幾十件！
她卻叫連一個名字也叫不上來。
“小姐果然不是尋常人！這麼古早的物件兒都能造出來！！”
望著裡間，卓麗雅一臉決然，堅定得好像要入黨。
恰時，瓊華推開門從裡間走出來。
“卓麗雅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忙了一下午，她原本白皙的小臉上不知何時竟多出兩條汙跡。頭髮也散了，手裡還拿著零件。
這邋遢的模樣，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高潔優雅？
“小姐，你的臉上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瓊華抬手去拭，卻越擦越花。
卓麗雅心中那份火熱，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小姐，我來幫你。”
“哦。”
梳洗乾淨後，瓊華走到餐桌前坐下，卓麗雅笑著給她夾去一塊豬腱。
“小姐，如果你打算一直做琉璃，將來肯定會有更多式樣。不如，我們做一份產品圖冊？”
“一來，冊子可以記錄我們做過哪些式樣；二來，客人要是想預定，也有參考物件；”
“三來，我們現在是做一件賣一件，要是將來你想量產，有了冊子也能更方便些。”
看她思路很清晰，瓊華也聽得很認真。
“退一萬步講！哪怕以後我們不做了，還可以把圖冊賣給別人，大賺一筆。”
士別三日，當刮目相待。
這一刻，瓊華無比真切的感受到這句話的意義。
“卓麗雅，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變了？”
“啊！小姐，你說什麼？”卓麗雅驚訝極了。
她明明在跟小姐說冊子的事，小姐怎麼忽然說她變了！？
“沒什麼。”瓊華放下筷子，“你的想法很好。只是，我最近實在抽不開身……”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能幫上瓊華，卓麗雅很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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