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慧很快又提問了。
方晴搖了搖頭。
方衛國夫婦隨即沉默了，努力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。
麗城那個女娃的不幸。以及女娃家人的不幸，全國人民都看在眼裡，深感同情。
很難相信。
在這個物質生活越來越富足。越來越講究文明的時代，竟然會發生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。
「這個案子，壓力應該會很大吧。」
方衛國緩聲道。
「可能會有一點。」
方晴倒是不顯緊張。
潘慧壓下心頭的震驚，握住女兒的手，被歲月雕刻出道道痕跡的臉上充滿了堅定與鼓勵，「晴晴，爸媽支援你，全國人民也支援你。不管結果如何，盡力就好，你要知道，你這是在做好事，做正義的事。」
方晴微微一笑，被小太陽烤的暖洋洋的手搭在母親的粗糙的手掌上。
「其實我去，也只是打個輔助，真正的關鍵，在於屍檢的結果。」
「在哪屍檢？」
方衛國問。
「星火醫療中心。」
「那不是……張中全住的醫院嗎？」
「嗯。」
「真是小江插手了？」
方衛國訝異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這孩子。」
潘慧道：「難道不是小江給你打的電話？」
還真不是。
方晴沒回答。
「小江這孩子，真是初心未改啊。」
方衛國再一次被打動，感慨萬千，「老江真是走的早了一些，不然現在不知道得多嘚瑟。」
說著，他看向妻子，「要不最近抽個時間，去看看老江他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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