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蕊眼睛一亮。
「她下樓幫小丫頭拿平板，看見我在廚房裡，還不小心給她看到了藥方。」
「她看見藥方了？她認得出來嗎？」
當真是棋逢對手啊。
李姝蕊的表現不露絲毫破綻。
「怎麼認不出來。方子是琉璃寫的？而琉璃是跟誰學的？她在山上待了這麼久，多少也學到點東西吧。」
李姝蕊這才恍然大悟，
「所以說，是鬱卉和瑤瑤說了什麼？」
李姝蕊唸叨：「孩子才這麼小，怎麼能和她講這樣的話題呢。」
江辰露出恰到好處的複雜微笑，「你真覺得那丫頭小嗎？」
李姝蕊不說話了。
「你把花園『承包』給琉璃了？」
江辰突然扯開話題。
「對啊。」
李姝蕊看似本能點頭，實則暗生戒備，警惕對方又出什麼陰招，「不是和你說過嗎。」
「她種了些什麼東西？真是大白菜？」
「不是啊。」
李姝蕊錯愕一笑：「怎麼會是大白菜，是藥材。總不能次次都讓人從山上帶吧，自給自足為好。」
「孤兒怨。」
江辰莫名其妙道，神神叨叨。
「啊？」
李姝蕊眉頭微皺，警戒提到最高值。
「鬱瑤那小丫頭告訴我，琉璃種的是大白菜，番茄，豆角……」
李姝蕊啞然，繼而噗嗤一笑，「真的嗎？她這麼逗你？」
對啊。
就是這個道理。
那小丫頭，分明是在戲弄他嘛。
江辰撥出口氣，「把她們母女送上山之前，這丫頭還很正常，和普通的小朋友沒什麼區別，可是現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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