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一無所獲。
她的判斷沒有錯。
某人應該早就不在營地了。
別人「加班」,「吃苦」,他卻跑去瀟灑快活……
嘶。
辛簫一時間都有點胸悶。
談情說愛沒有錯,還是那句話,又沒有傷天害理,但是為了自己的「清名」而折騰別人,那就太不公平了。
辛簫抬起手腕,看了眼時間。 六點五十了。
集訓已經開始。
而電影也馬上要開場了。
辛簫放棄無謂的搜尋,當她重新來到訓練場,準備找機會向丁言輸送「情報」,結果在朦朧路燈的映照下,她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。
蘭總教頭!
她站在訓練場中央,被軍官們眾星捧月,看著戰士們揮汗如雨。
怎麼可能?!
辛簫站在訓練場邊緣,匪夷所思,懷疑是幻覺,摘下眼鏡又戴上,結果沒有任何改變。
什麼叫眼見為實?
瞳孔裡倒映的畫面就像鋒利石塊,擊碎了她自以為是的真相,之前的推測如同玻璃,剎那間支離破碎。
丁言確實是在執教一線。
那那個傢伙呢? 認知被徹底顛覆後,辛簫不再自信,重新開始用目光搜尋某人的身影,結果她找到了營區裡的所有人,卻還是沒有發現某人的蹤跡。
什麼情況?
莫非是他一個人跑去看電影了?
辛簫捏緊拳頭,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。
不僅是欺騙。
她甚至還言之鑿鑿的對丁言分享。
她被當成了一個小丑!
既然總教頭在這裡,沒有公權私用,撇下所有人去偷偷約會,那麼說明,那個傢伙完全是信口開河,胡說八道,不僅侮辱了她的智商,並且肆無忌憚侵害總教頭的名譽!
白大褂包裹下尺寸適中的胸脯猛烈起伏,猶如會脈動的山巒,除了七分憤怒,辛簫也有著誤會總教頭的自責。
還是閱歷淺了,接觸得人不夠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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