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了校長的眼睛。
校長正站在主席臺上,低著頭,目光穿過臺下眾多學生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雕零嚥了口唾沫沒有放棄用餘光觀察主席團,也沒有加快或放慢腳步,她跟著大部隊繼續跑著,用餘光去夠主席臺上的其他東西。
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間,她好像看到校長身旁還有一個人。
懷孕的女學生站在校長身後半步的位置,挺著肚子,身體微微前傾,嘴巴一張一合,像是在對校長說什麼,校長側了一下頭,偏過去聽,嘴唇也動了動,似乎在回答。
就在這時,音樂停了。
操場上的聲音忽然消失,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靜音鍵,雕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她會進入幻境。
這一次幻境,她面前依舊是一群鬼,形態各異,有的沒有臉,有的沒有頭,有的身體擰成了麻花,它們張牙舞爪地朝她撲過來,跟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樣。
雕零沒有扭頭跑,只要她站在那裡,等鬼過來,她就可以離開幻境,看著那些鬼越來越近,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那如果反過來呢?
她深吸一口氣,朝著那群鬼衝了過去。
鬼:“???”
它們明顯楞了一下,那些扭曲的身體僵在原地,像一臺臺卡頓的機器,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,雕零沒有給它們反應的時間,心一狠,加快速度,直直地撞了上去。
鬼穿透了她的身體,雕零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,就像穿過了一團空氣
她沒有回頭,因為不能回頭。
她朝前繼續跑,發現自己沒有出幻境。
跑過一個彎道後,她的餘光看到那些鬼還在原地,扭過頭來看她,但沒有追上來。
雕零繼續朝前跑,朝著主席臺的方向跑。
幻境裡的操場和現實中的一模一樣,只是空無一人。
跑道、草坪、看臺、主席臺,所有東西都在,但所有的人都消失了。
她跑到了主席臺下。
她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回頭,可不可以調轉方向,在這個鬼地方,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可能要了她的命,她只能盡最大努力用餘光去看,去看主席臺上到底有什麼。
很神奇的是,主席臺上的校長和挺著肚子的女學生似乎沒有消失,他們站在那裡,雖然沒有開口,但他們的聲音傳進了雕零的耳朵裡。
清清楚楚,一字不落。
“我說了我懷孕了跑不了步。”
“跑步有益身體健康,我們是慢跑,又不是讓你劇烈運動。”
“要我懷孕的是你們,支援懷孕的也是你們,可最後不好好保護我這個孕婦的也是——”
“噓,我們已經給你最好的優待了。身為學生在學校懷孕,你不覺得丟臉嗎?”
”!麼什說你“
”?嗎臉丟得覺不你,了看人外的下臺席主讓你,說我“
。音聲的子脖扭的僵來傳上臺席主
。嚓哢。嚓哢。嚓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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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靠“:零雕








